毕竟李善是个警察,身份跟普通人不一样。虽然政府那边也有他的人,但是明晃晃地绑架警察,对于那些人来说无异于赤裸裸的挑衅。
“恶心。”李善只嫌恶地吐出两个字。
然而话音才落,脸上就意外地挨了重重一耳光。李善顿时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不说,更难以忍受的是屈辱,自他有记忆以来,从没人打过他的脸。
年轻的小警官双目欲喷火,怒瞪着邹嘉晟,抬膝就想反击。结果被邹嘉晟轻松压制,并重重按到了地上。
被打耳光,又三番两次的被迫跪下,李善骄傲的自尊心严重挫伤了,浑身肌肉像豹子一样紧绷着,无声地与邹嘉晟手上的力道对抗。
“谁允许你这样对我说话的?”邹嘉晟强硬地捏着李善的下巴不许他躲,看着李善的眼睛说,“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现在的主人。”
邹嘉晟强调了“主人”两个字。
李善一语不发,盯着他,像要吃人。二十多岁的年纪,还处于刚进警队的愣头青阶段,被羞辱时哪里懂得隐忍。
“从现在开始,到未来我厌倦你之前,你就是我的奴隶。 ”邹嘉晟仿佛没有看到李善的表情,或者说,他看到了但是毫不在意。
对于邹嘉晟而言,他想要的东西只管夺过来就是了。
“身为我的奴隶,我自然得给你立几条规矩。”邹嘉晟语速不急不缓,“第一,奴隶必须对主人保持尊敬,禁止直呼主人的名字,未经许可在主人面前需呈跪姿。第二,奴隶必须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
暴力,蛮横,傲慢,眼前的人与那天李善在咖啡馆中见到的绅士判若两人。
随后邹嘉晟的语气轻快了一些:“作为新人,我可以耐心一点,多给你一些时间来适应我的规矩。”
李善撇过眼:“你不如杀了我。”
“那我怎么舍得,”邹嘉晟笑了声,话音一转,“奴隶,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为你刚才的无礼言论道歉。如果拒绝道歉,你将会受到惩罚。”
“所以你道歉吗?”
“道歉你妈。”李善简洁道。
“很好。”邹嘉晟早有预料,并不恼怒,“你收获了第一次惩罚。”
李善翻了个白眼,一副要打要杀随他便的模样。
李善的反应都在邹嘉晟意料之中,他并不担心,从前也不是没有见过烈性子的。但到了萝莉岛,性子再烈的人都会被调教成一条沉沦于欲望的狗。
“来人。”邹嘉晟把刚才出去的大汉叫了进来,大汉就守在门口,所以很快就进来了。
“先生。”大汉弯腰,“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邹嘉晟站起身,手插进西装裤兜里:“叫几个人进来,给他清理一下身体。”
邹嘉晟知道李善是警察,身体素质不是那些娇娇弱弱的小姑娘能比的,大汉一个人想做到这件事,还不太容易。
“是。”大汉说。
新来的奴隶都有这一步,大汉已经做得很熟练了,把奴隶的身体清理得干净漂亮,赏心悦目,才能给主人使用。
李善不明所以,糊里糊涂地被几个大汉架了起来,扒光衣服,连条内裤都没给他留,然后就被几人绑在了一个台子上。
手腕、手肘、腰部、膝盖等,每一个等活动的部位都固定住,最大限度地限制了他的活动。
虽然大家都是男人,但李善本来就不直,还被邹嘉晟用那种打量货物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不免觉得难堪。
只不过李善心里憋着一口气,要让邹嘉晟知道自己不是他随随便便就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因此不想露怯,强行忍耐着。
李善闭了眼睛,咬紧牙关,假装围观的人都是空气。
偏偏邹嘉晟不仅看,还上手摸,手掌肆无忌惮地落到李善的胸肌上,捏了捏。
李善敏感的身体一颤。
早在半年之前,邹嘉晟就注意到了这个小警察,明明没权没势,还敢一头热地扎进这深坑里。邹嘉晟也不知道是说他蠢还是天真。
一般情况下,这种不知死活的家伙都会直接处理掉,但邹嘉晟却对小警察有点兴趣。这张脸生得好,好像天生晒不黑,白净得很,英俊明朗,所以没舍得杀。
他看到的照片里,小警察穿着一身警服,手里握着枪,目光锐利逼人,下巴挂着汗,反射着日光。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让人想把他按到床上让他哭。
李善的身材更是好得过分——这一点邹嘉晟在脱光了他的衣服之后,更加确定了。
一米八的个子,身体上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皮肉紧实,隆起的胸肌十分性感。腰身精瘦,屁股上肉很多,看起来很适合被打。两条腿笔直,肌肉线条分明。
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