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扶住她
“他被带走了,但是…”萤草的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那些,黑色的‘气息’没有完全消失,还残留着粘在那里”
她指的是那栋木屋,或者说,是伊桑长期停留而浸染了浓重负面能量的地方
那些无形的“怨恨”和“冰冷”,依旧像污渍一样残留着
“我感觉好难受…”萤草的声音带着哭腔,残留的黑暗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排斥和痛苦
与此同时,瑞德在退出木屋前,最后扫视了一眼这个“巢穴”
他的目光落在了墙角一个不起眼的、类似老式收音机改造的简陋设备上,旁边散落着一些电子元件和笔记
他蹲下身,快速翻阅着笔记上的内容,上面记录着复杂的频率公式和一些主观感受描述,如“目标A,亮度中等,终止后暖意持续3.2秒”、“目标B,亮度较高,噪音刺耳,终止瞬间有强烈闪烁感”
这证实了他的推测
伊桑在试图量化、系统化他的“汲取”行为。他不仅仅是在本能地行动,他是在“研究”
回到车上,瑞德的心情异常沉重
案件虽然告破,但凶手那空洞的眼神和动机,以及萤草在指挥部可能承受的痛苦,都让他无法感到丝毫轻松
他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 JJ 的电话
“JJ,萤草她,怎么样了?”
“她不太好,瑞德。” JJ 的声音带着担忧,“她说感觉到残留的黑暗气息,很难受。你们那边顺利吗?”
“嫌疑人已抓获。”瑞德简短地回答,心思却全在萤草身上,“我们很快回来。”
挂断电话,瑞德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萤草那双纯净的、会因为感受到痛苦而泛起水光的碧绿眼眸,以及她怀抱着蒲公英,努力想帮助别人时那微弱却坚定的光芒
那个来自异界的、柔弱的少女,用她不可思议的方式,照亮了这起案件最黑暗的角落
而现在,她自己却被那黑暗的余烬所灼伤
一种强烈的、想要保护她的冲动,在年轻天才的心中悄然滋生,与他固有的理性和逻辑激烈地碰撞着
他知道,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