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兰殊悄然掀开她的裙裾,手指不断灵活地往里探,过了良久,她的腰仿佛要被折断。
雁宁只要每躲一分,他便追上去变得更加用力,直到避无可避,被他这样戏弄着,没有一丁点儿的退路,她终究是泪眼朦胧的败下阵来,尽量不让嘴里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
每次她忍不住想叫出声的时候,魏兰殊便俯下身堵住她的嘴,温柔的亲吻逐渐转为唇齿间的交缠,好像还带着一些急切。
桌案上的烛火摇曳生姿,而他的欲望如影随形,扎根深处,沉醉又贪婪,他好像从未在她面前这般无礼过。
此事并不怪他,是她先招惹自己的,就算再无礼些又能如何,她都好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