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开始了。
木之本枫大早上,就从黑子那里听到一个会让人怀疑耳朵情况的消息。
【天宫枫:所以你们真的在晨会的时候喊出来了?】
【香草奶昔真爱粉:我认为相田桑的话是认真的,我也不认为诚凛的大家会失败。】
【香草奶昔真爱粉:最重要的是,火神君也和我们一起做了,我相信他,他是我新选定的光,光和影是一体的。】
看到这段话的木之本觉得黑子还是得考虑一下。
没有拿到日本第一,就要光着身子向喜欢的人告白这种誓言,通常不会这么轻易地许诺下来吧。
居然还是在晨会的时候,对着全校所有人发誓。
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诚凛没有拿到ih大赛的冠军,他们学校到时候会有多么伤风败俗,话说,黑子居然还说这是篮球部的传统。
这么说,他们的学长也一样喽。
木之本飞快地打开Google,查询了去年ih篮球赛的全国冠军,啊,不是诚凛的说。
这么一来,应该只有新生会害怕了。
当在上学路上碰到行为举止异常的变.态的时候。
他希望年初许下的愿望还有用,至少木之本不希望国中最好的朋友,下一次见面,是在社会新闻上的大头照,【近日在东京某高校旁,疑有男子高中生猥亵事件……】
木之本猜测不出来,作为女高中生教练的相田丽子,会是传统的创立者,还是见证者。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和这个传统有关。
听上去,都非常令人遗憾。
课堂的内容,对于有家庭教师的木之本来说,已经是耳熟能详,在记课上笔记的同时,顺便复习最近管理课的知识。
成为排球部的正选后,训练量会比现在进一步加大。
在晚上学习集中不了精力的情况下,复习就成为一个非常重要的手段,他不能把时间给浪费掉。
下课的空闲,则是给京谷讲解他不太理解的内容,清清脑子。
比较幸运的是,京谷集中补习的方面,都是文史科目,能够通过努力考上青城的京谷,在木之本的点拨下,解决障碍的速度飞快。
要是和黑子一样,头疼的科目是理工科,他的脑袋也会一起跟着痛起来的。
哪怕是咒术师,但也没有和绿间君的转转铅笔一样厉害的咒具。
想起上次京谷等他,还特地和高二的前辈们分开站,木之本把诚凛的事情加工一番,在不透露好友的情况下,把事情还原给京谷,【你看,这么一想,其实学长他们人还挺不错的,不是么?】
【胡作非为的高三前辈,也被入畑教练赶出排球部了,不用担心。】
只是京谷的雷达和他不在一个频道。
“那只能说明,你朋友他们的学校很可怕吧,并不能说明高二高三的学长他们哪里好。”
京谷抬起头,对准木之本枫的双眼。
“木之本,如果你被欺负的话,要直接说出来,排球部那些前辈也不是非尊重不可,大不了,我们一起去另一个体育馆训练就好了。”京谷的语气很冷静,可以听出来,这的确就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木之本感觉被自己扔的石头砸到了脚,他本来是想缓和京谷和及川学长他们之间关系,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对不起,前辈们,我平时解释,就只有在工作的时候。
所以京谷才会越听越反感吧。
木之本枫岔开话题,没让这个危险的苗头发展下去。
下午进行部活的时间,他又听到事与愿违的消息,最后成为候补二传手的不是渡亲治,而是长得不错的矢巾秀。
【你没有争取么?】木之本枫有点疑惑。
在五月黄金周,体育社团通常会举办合宿,来磨合新老成员,所以教练们应该不会这么快就选择最终的人选,而是继续考虑才对。
渡亲治爽快地点头,“嗯,是我自己想要当自由人的。”
旁边的京谷也插.进来,“为什么?如果做自由人的话,你就只能够接球和传球了,连到前排都有限制,”就京谷这个扣球脑袋,完全不能理解渡亲治的想法。
在排球比赛中,针对自由人这个位置的限制本来就很多。
尤其是在进攻阶段,后排的自由人到达前排,连传球都不能高过球网,否则就会变成违规,让对手得分。
这个变化是巨大的。
从二传手的角度来看,会比其他位置转型自由人的阵痛期更长。
传球高度的转变,并不简单,一名合格的二传手,传球的范围是通过长时间磨练出来的,已经变成一种习惯。
重头开始塑造传球高度,不亚于把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