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石化了。
及川彻看着这些拿着入部申请的新生们,“大家把申请表放在桌子上就好了,今天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下午会提前放学,给运动社团测试的时间,放了表的同学记得过来哦。”
听到及川彻三言两语把新生们遣散,立着的高三部员有些不满意。
“及川,你这样子可就不对了,破坏了我们旧部员和以后新部员情感交流的机会。”
听到的新生敢怒不敢言。
谁要和学长你们交流啊,把我们往死里头搓磨。
还没有熄灭的炮仗也重新燃起来,京谷贤太郎“啧”了一口,“前辈,你难道不知道你说的话,很可笑么?”
说完,就放下申请表走人了。
被挑衅的高三部员想要追过去,结果被门口的及川彻拦下来。
“学长,你们也没必要和高一生计较吧。”
“没必要计较?”他们把怒火转移到眼前的人身上,“就是因为上一届的人没计较,才会让你现在这么嚣张,敢对前辈不尊重。”
被当众下面子的及川彻提醒他们。
“学长,我可是排球部的队长,管理部员,是我份内的职责,可不算是不尊重前辈。”
没想到反而被权责压回来的高三部员,拉着在后头的高三正选离开了,高三正选只来得及和他们挥手,“及川,训练的事情就明天说吧。”
剩下来的部员也零零星星地在体育馆的角落里训练,没有搭理这边的情况。
看完好戏的高一新生们,放完入部申请书,脚底抹油似地离开。
及川彻笑着把申请表递给木之本枫,“来,木之本,你的申请表。”
青叶城西的社团不是自由招揽的类型,而是直接由担任老师分发学校制作的介绍表格,然后让学生领取社团申请书自愿申请。
木之本枫结果表格填写,明白及川彻心里还有些别扭。
故意叫他“木之本”,而不是“小枫”或是“枫酱”,这不是他希望及川彻能够亲密地称呼自己。
在日本,叫姓,叫名,叫姓名,都是有非常严格的区分的。
叫的不对,还有可能会给人一种不好的感觉,类似于“他是不是在骚扰我?”,或是“他第一次见面就叫得这么亲热,真是个没有分寸感的人,让人不安。”
木之本枫现在的想法,单纯只是因为及川彻叫“木之本”的时候,音调抑扬顿挫的。
能叫人听得出来他是故意的。
之前没主动提起名字,所以,及川彻一直到木之本枫把贺年状拍给他,才知道他法律上的名字。
叫了两个月左右的“天宫”,及川彻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就像是小孩子被父母瞒着,然后发现真相的难过,感觉被区别对待的不快。
把申请表放到最上面,木之本枫拿出白板写写画画。
【抱歉,及川前辈,我真的不是故意瞒着的,如果还生气的话,我等会儿请你去吃拉面,好么?】
之前看花卷前辈他们的ins。
他们都喜欢让及川前辈请拉面,今天他主动请及川前辈吃拉面,及川学长应该会开心一点吧。
被拉面给打动……
被木之本枫的诚意打动,及川彻整理完桌面上的纸张,比了个勾。
这时候,剩余的部员也差不多走.光了,剩下木之本枫,和二年级的正选,挂在背包上的青叶解开带子飞起来。
“及川及川,你为什么不说‘以下克上’啊?”
青叶的新年礼物里,有知世送的大道寺特机,和小可同款,有了自己的手机,他的涉猎面就更广了,木之本枫也不知道这句话,是他从哪里学来的。
及川彻纠正青叶的语病,“这句话不是单纯年纪小就可以用的。”
“因为我是青叶城西的队长,所以算不上‘下’,也就不能用‘以下克上’了。”
看着他们俩的对话,木之本枫扶额。
青叶完全没想过,在场还有人是没见过他的么……说的就是站在排球车那边整理的花卷贵大和松川一静。
只是花卷贵大已经给他们安排好了剧本。
“木之本,我就说你为什么带着口罩,原来是灵媒啊。”
松川一静也跟着思考起来,“灵媒的话,是不是要熬夜啊,就是要在大半夜做仪式,那以后的早练你还起得来么?”
木之本枫放弃解释,就当他们说的是对的吧。
反正他也已经是阴阳师了。
多一个身份,算不上什么。
青叶交谈的对象,也从及川彻,变成站在一起的两个人,让他们看看灵媒娃娃的神异之处。
岩泉一过来,看到了木之本枫白板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