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真嬉摆摆手,“你们这个年龄的人想这么多干嘛,节日啊,就是要参与进去的。”
“新年的每一环节,都不能错过,明年才会有一个好的开始。”
他还把最外面的大袄脱下来,意气风发地出去做镜饼了。
木之本枫不放心地跟了过去,发现参与的,还有不少老爷子,一个个都是老当益壮,敲起年糕来,和外头的壮小伙一样。
“翻!”
“打!”
“翻!”
“打!”
没有轮到的老人家,还在旁边一起喊号,完全用不着旅馆安排的年轻人出力。
没了挂念的木之本枫重新回到房间里配着抹茶吃橘子。
冬天就是要这样子过么……
小孩是风的孩子,大人是火的孩子,果然,长大的过程,就是要学会独立。
昼神幸郎的电话,在木之本枫昏昏欲睡的时候打进来。
“真的很抱歉,在大晦日打扰阴阳师先生……”
“没关系,听到昼神君的情况变好,我也很高兴。”需要进行大扫除的,不仅仅只有屋子,心里头也不能够放过。
旅馆的人在晚饭前把门松摆好。
并告诉祖孙两人,到时候的镜饼和门松,旅馆会负责送到神社,不需要客人再费心。
国中最后一年的晚饭是火锅。
火锅里的福袋很好吃,里头装的野菜有嫩又软,有春天的味道,好像在冬天吃到了春日宴一样,被问到的老板娘回答,这是她们今年春天,挑了最嫩的叶子腌的。
在新年的钟声响起之前,年越荞麦也送了上来。
尽管吃不惯十割荞麦,木之本枫还是没有选掺了小麦粉的版本。
他们可是特地过来吃这个的,就算吃的是小份的小份(特别点的),也要吃原汁原味的。
唔,嗓子被袭击了。
木之本枫掐嗓子,呈呼救状。
新年的钟声在夜色中回荡一百零八次,带走了过去一年的百八烦恼,也迎来了新的一年的开始。
新的一年,新的气象。
热闹结束的年岁,又热闹地登场。
木之本枫穿好草履,和曾外祖父去进行初诣,一月初一的人潮如流,神社的台阶都被背影挡住,只能亦步亦趋地跟上前面的人。
在水手舍洗手的过程中,比起愿望,他更烦恼挥不干的手,等会儿又要碰到干净的和服了。
直到在塞钱箱前伫立。
木之本枫才意识到,自己没有什么一定希望神明达成的愿望。
那就这样吧……
“希望大家的愿望,能够实现就好了。”
新年过去,寒假也跟着过去,回到东京,第一件事情不是回学校,而是请假,去和黑子一起看篮球春高的决赛。
【你真的不担心嘛?】
黑子奇怪地侧头,“我为什么需要担心?”
木之本枫的眼光阴郁,【下个星期就要高中入学考试了,你说要担心什么……】
“没问题哦。”黑子把吸管戳进香草奶昔,“木之本君补习的内容,我已经牢牢记住了,不会出错的。”
到这个时候,提成绩也没有意义了。
木之本枫选择相信黑子。
黑子选择进入诚凛,打败奇迹的世代,那是他的愿望。
而木之本枫也已经在御前许愿过,其他人的愿望能够达成,那黑子也就能顺利进入诚凛了。
逻辑通。
最后的决赛没有悬念,或者说是碾压级的强大,对手的比分,甚至没有帝光的零头,整场比赛,都像是帝光的表演秀。
尤其是队伍里的每个人,还在互抢比分,看上去就更像了。
这就是黑子以后的对手吗……
加油吧,黑子君。
看完篮球比赛的木之本枫想起来,排球的春高也是这个时间,用手机查询了一下,地点是东京武藏野之森综合体育馆。
跟着一起去的黑子有些惊讶,“不是在东京体育馆吗?我还以为我们直接换个地点就行了。”
【不是。】
木之本枫把搜寻到的内容展示给黑子。
大概就是,东京体育馆已经举办过一次奥运会,场馆老化需要修补,扩建的话,又会影响到周边的配套设施。
所以为之后的申奥准备了另一个场馆——东京武藏野之森综合体育馆。
分担一部分的比赛赛事。
排球刚好就在其中,所以国内,就先把春高的决赛移过去了。
着急赶路的两个人坐了京王线特急列车,赶到比赛现场,刚好碰到了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