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wa酱,你怎么流眼泪啦,好弱鸡哦。”及川彻强撑着嘴角打趣。
岩泉一给了他一肘。
“你这家伙不也是,说什么呢!”
岩泉一弯腰压.在双膝上,不给及川彻看自己的脸了,高中的年龄,还在幼驯染的前面哭,和小时候,在他面前尿裤子有什么区别。
及川彻猛眨眼睛,他才不是哭,只是水在眼睛里面打转。
两个人都猜到是外面那个怪物的原因,这个怪物有点强,他们开始担心木之本枫能不能解决掉这个咒灵。
看着进入狂暴状态的咒灵,木之本枫脸皱起来。
“青叶,你没有能帮忙的地方么?它的进攻越来越快了。”
五条前辈说过青叶这种精灵是正面情绪的集合体,刚好是咒灵的反面,既然这样,咒灵有术式,那青叶应该也有吧。
青叶双手上的树叶变成一团,像是拉拉队的花球。
“有,这个咒灵的术式是【尘埃落地】,是由对排球落地的恐惧形成的,所以你继续用术式就可以了!”
青叶双手并拢抖了抖,“阿枫,加油!”
咒灵的手臂追过来,木之本枫抱团在地上滚了一圈,然后一个上踢,把咒灵踢出一个一百八十度旋转。
咒灵落在座位上,带下不少席位。
支撑的钢筋断开,连着旁边的结构也受到影响,选手出入的通道半边倒塌。
倏忽,木之本枫听到一声痛呼。
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是白天见到的运动员前辈,他们俩不是下午比完赛就走了吗?怎么现在还在场馆里,还离那个咒灵这么近!
咒灵也注意到旁边的新鲜血肉,伸手就抓过去。
及川彻被袭来的风吹闭眼睛,抱歉他们俩给粉丝先生添了麻烦,也抱歉他把iwa酱带过来,本来他不会卷进这件事情的。
片刻过后,没有感觉到疼痛的及川彻睁开眼。
眼前是拦住咒灵的木之本枫,他用四肢支开咒灵的五指,双沓因为巨力,微微陷进地面里头,划出一道痕迹,像是屹立的巨石,挡住吹袭的沙土。
只是在及川彻眼里,更像是一朵绚烂的玫瑰。
五光十色。
尖锐的皮刺抵御一切想要摧毁这份美丽的危险,哪怕从污泥里生长出来,也要把脏污戳成破烂。
木之本枫回头确认他们两个人的状况,“抱歉。”
岩泉一的情况还算好,被碎石碰到的地方只有皮外伤;及川彻的大臂上有一道比较深的豁口,正在不停地流血,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失血过多。
而且他本身就是运动员。
四肢上的伤口,可能会影响到未来的运动状态。
得速战速决。
运动少年们没有责怪已经很努力的木之本枫,“这不是你的问题,你已经帮到我们了。”
“对啊,要怪就怪这只怪物好了。”
木之本枫脖子的青筋暴起,一个用力,咒灵就被顶了出去,在木地板上弄出坑洞来。
身上的伤口变多。
咒灵本能地戒备眼前的木之本枫,尽管没有眼睛。
怨毒的神色要化作利剑,把他给洞穿,不吸取教训,再一次冲过来,“凭什么你能飞起来,凭什么!”
木之本枫躲过刺击,一个大力侧踢。
咒灵像是果冻一样,晃荡地崩散开,然后和水一样,重新汇到一起,只不过,这一次的形状更加扭曲,不成人形。
“把你拽下来!”
想到它喊出来的东西,又想到它的术式【尘埃落地】,木之本枫明白过来。
这家伙,与其说是对排球落地的恐惧,不如说是对天赋的恐惧,害怕对面的天赋比自己强——害怕对面跳得比自己高,拦不住,所以嫉妒;害怕自己跳得不够高,会被对面拦住,所以愤恨。
害怕己方的球会落地,会输。
犹如【尘埃落地】。
落到地上才发现,原来什么都看不到,只是输了,输给了令人痛苦,又令人艳羡的天赋。
木之本枫看着继续爬起来的咒灵,决定尝试一下,把术式显化,既然他变身了,那身上也算是带上buff了。
抽出桧扇摆在面前,绕着手指转了三圈,“【如日方升】!”
原本只是在体表流动的咒力和魔力,像是展开的花瓣,向外张扬,不断辐射。
及川彻和岩泉一内心的不适减少。
像是泡在温泉里,整个人放松下来,飘飘然,应激的状态也改善不少,疯狂跳动的心脏平稳下来,恢复平日里的秩序。
“及川,你的伤口不流血了。”
岩泉一从运动包里拿出毛巾,擦掉脸上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