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五条悟的话尾勾起,“那小枫要好好看,开心一点哦。”
吃惯甜点的嘴里,说出来的话也是甜蜜蜜的。
如果说木之本枫的声音是麦芽糖,让人想起谷场的晒麦的太阳;那么五条悟的声音就是牛轧糖,提醒人青草顶上那片广阔的天空。
被这种语调给吓到,夏油杰抬头,撩起左侧的刘海。
“悟,你说的太恶心了。”
旁边的家入硝子也跟着点头,点燃抽出来的香烟,“五条,你是不是生病了?我今天还能用的出反转术式。”
白烟顺着打开的窗户溜出去。
没有给下一节课过来的夜蛾正道逮到的机会。
“诶!好过分,”五条悟怼着手机询问,“小枫,难道我说的很奇怪嘛?”
突然加入电话另一端的交流,木之本枫摇了摇头,想起五条悟看不见,又开口答复,“没有,五条前辈。”
五条悟用食指挑起墨镜的一端。
露出来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得瑟,看得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想锤。
“啊,”家入硝子看向窗外,“木之本真的应该回答‘是的’,五条这家伙,简直要飞起来了。”
指尖掐灭刚点起来的烟草。
“话说,木之本明年会来东京校,还是京都校?他那种有钱人,是不是会去京都校?”
夏油杰转向已经把腿翘到桌子上的五条悟。
“应该都不会吧,我听悟说,木之本同学的定位是辅助监督,术式也很普通,雨宫财团的继承人,应该也不会去当辅助监督。”
家入硝子向上吹气,把刘海吹得飘起来。
“那倒也是,这么说,我们明年是没有后辈了么……”
趴到桌子上,家入硝子埋到手臂里,并诚心希望咒术界明天就能够爆炸。
“砰!”
青叶城西的高三自由人被牛岛若利的扣球砸翻,滚出场外,排球反弹飞出,白鸟泽扣球得分,先一步达到20分。
自由人往后倒的时候,没有时间调整姿势,摔倒受伤。
青叶城西一方被迫更换替补自由人,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这一球不一定决定了成败,但这一次换人能够决定。
面对强势的牛岛若利本来就是一件难事。
赶鸭子上场,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木之本枫听到其他人的议论声,“青城完蛋了,关键的时候,首发自由人被换下场,这跟房子的地基塌了,有什么两样。”
“啊,今年的比赛结束啦,还以为今年的代表会换人呢,结果还是白鸟泽吗……”
就连青叶城西的拉拉队都出现凝滞,幸好很快又恢复状态。
只是脸上的苦色很明显。
“再来一球!”
平时勉励的话语,在此刻像是一把双刃剑,把场上的球员逼到悬崖边上,听上去像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是哨声不给人停顿的机会。
球场上的争抢重新开始。
“iwa酱!”
岩泉一一个抽球,穿过白鸟泽的夹击,平稳迅捷地到达底线的位置,像是打水漂的石子,一点又飘出去。
“哔!”
司线员向下挥旗,青叶城西的计分板往上翻了一页。
岩泉一和及川彻撞肘,然后看向球网对面的牛岛若利,异口同声,“我们可不会让你赢得这么简单!”
木之本枫挂断电话。
回到座位上,看向场内对峙的双方。
到了这时候,青叶反而没了声音,扒在前面座位的靠背上,头顶上的树枝都生出分叉,看得出来很着急了。
两边拉拉队开始变得刺耳。
扰乱的潮水失去了平时的秩序,明明都还在拉拉队长的组织下,却又好像各自为政,每个人的声音,都在抒发他们内心的情感。
当然,也有可能是木之本枫也跟着紧张起来。
才会觉得加油声变吵。
场上的球员们习惯了欢呼,或者说,已经没有精力分给球场外的事物。
跳起、鱼跃,比赛的命运由这最后的五球判定。
短暂的时间被拉长。
高中排球比赛之所以三局制居多,是因为五局制对耐力的要求,提高是指数级别的。
短短的三球之间,本局的换人次数全部用尽。
双方都想以最好的状态,面对一网之隔的对手,低年级的正选/替补上场,打响最后一场心理战,依旧留在场上的球员,是教练的默契。
白鸟泽的牛岛若利。
和青叶城西的及川彻,以及岩泉一。
白鸟泽率先拿到24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