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适真可惜道，觉得自己也着实是有点异想天开了，“你说得对。”
说罢适真打开凌青云的账户流水，那个猪头算是鲜肉，这时就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凌青云提早半年就订好了，让屠宰场把这个流血的物体在规定时间送到家里，第二种就是凌青云临时起意，前几天刚买的。
适真仔细查找了可能会有的两个消费时间段，并没有相关消费记录。
适真直觉上认为这是凌青云临时起意的一次恶作剧，只是直觉，但并没有相关证据支撑这个猜想。凌青云的手笔虽然血腥残忍，爱开玩笑，但是收尾工作可一点没有含糊，适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适真仍是那样，心情没有很大波动，他对于这番调查会徒劳无功已经习惯了，他总感觉今天的行动，凌青云虽然没有出现，但他却有一种无时无刻都在的感觉，凌青云朝适真抛出一根逗猫棒，把适真耍得团团转。
“怎么样？”大蛇看适真表情没什么变化，问他。
“没什么线索。”适真如实回答，“没有相关的消费记录。不过我想想，这个恶作剧既然是凌青云有意给我准备的，那么说明他就是想给我赶出家门。”
“嗯。”大蛇点头表示认同，“把你赶出家门就是他的目的，那他已经达成了，说明屋子里或许有东西，凌青云不想让你发现，之前不赶你走是因为相安无事，也有可能是他来不及准备这个猪头警告信，又或许是他刚刚才发现你住了进来。”
适真看大蛇一眼，表情有点难以置信。
“嗯？我脸上有什么吗？”大蛇礼貌微笑道，有些疑惑。
“不是。”适真愣愣地说，“我好像是第一次看到你认真工作的样子。”
“你这话太伤人心了老板。”大蛇苦笑道，很快他又回归正题，“无论过程如何，结果都是一样的，屋子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你不知道，但凌青云知道，所以他把你赶走。”
“很有道理，侦探。”适真难得对大蛇的话表达认同。
“所以我明天的任务其中之一就是找到凌青云藏的东西。”大蛇总结。
“我们。”适真强调。
“好的老板。”大蛇顺从道，“其实我一个人去也行，如果你害怕的话。”
“谁怕了？”适真蹙眉，“我也要去。”
“好的老板——”大蛇拖长尾音，好似在敷衍。
“你是不是觉得我会拖你后腿？”适真看他这个态度，有些不满。
“不会的，因为这是我的工作~”大蛇换上一脸职业微笑，标准得可以去当空乘人员。
“……”什么态度，适真斜眼看他。
第二天，两个人一同到达凌青云的住所，空用载具从空中缓缓降落，地面的景色从微缩模型似的大小缓缓在眼前放大，他们离地面越来越近了。
这是一个绿意盎然的空间，浓郁的绿色铺满地面，唯独空出中间一处硕大的圆盘，如果不是雾气缭绕，晴天它肯定会像镜面一样反光，定睛一看，其实这个圆盘是一处湖泊，湖泊旁点缀了一处白色，很小，像画家不小心滴在已经完成的画作上的白色颜料。
等载具越来越低，这点白色颜料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原来这是一栋屋子。
“好大啊……”大蛇靠近窗户，就跟看呆了似的。
这个向来不正经的男人也有看呆的时候，这副模样让适真觉得很是新奇又有点好笑。
“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好吗？你丢的是我的脸。”适真在隔壁座位抱臂，“在港岛区怎么不见你这样子？”
“这一样吗？这个空间竟然都是私人领域，直接买下一个空间的人可不多。据说光是审批就很难办，更别提内部空间设计和建造，后续维护还要花钱。”大蛇回头跟适真说，脸上还有尚未消退的惊讶，“从哪里开始是凌青云的豪宅？”
“不就是湖边那栋别墅吗？”适真不懂他在说什么。
这里整个空间近似于一个球体，地面的平面看起来是一个圆，地面边缘到所谓的天空，即天花板，都由全息投影覆盖，这使得这个空间看起来像古地球的某个地方，而不是人为圈出的一块地皮，一个空间，或许拿生态鱼缸来比喻这个地方更为合适。而人要从这个“巨型鱼缸”中出入，最常见的就是地面以及天花板的出入口，必要的时候天花板可以整个打开，享受真正的阳光的沐浴。
凌青云买下了这个空间，他就是这个空间的主人，但硬要说居住的地方，确实只有湖边的那栋别墅，所以适真觉得自己说的没错。
空用载具缓缓落地，适真的皮鞋时隔半个月重新踏上这里的草地，他今天的穿着不是紧绷的西服，是更休闲的米白色圆领衬衫，领口纽扣没扣，下半身是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