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暑
么漆黑。

    适真看着远处,抿了抿嘴,坦白道:“对,我不想。但是必须得去,我知道。”此时恰好有风拂过,他觉得后背有一阵凉意,适真觉得是风导致的。

    “为什么?”大蛇问。

    “你去了就知道了,都变凶宅了,我都差点丢掉半条命。”适真冷笑,“不过你是专业干这行的,应该没事吧。”

    “哦……哈哈,看来凌青云先生将你扫地出门了。”大蛇收回目光,幸灾乐祸地笑道。

    适真终于忍不住抬手给他的肩膀来了一下。

    “啊!好痛。”大蛇哀哀叫了一声,手捂住自己的肩膀,似乎适真刚刚打他那一下真的伤害到他了,实际上适真的力道只用了几分,痛都不会有。

    这男的倒是会装可怜。适真蹙眉看他,转念一想,就算他打得再怎么痛,也不会有没掉半只手臂那么痛吧。

    “你要对我说什么。”适真故作冷酷道。

    “对不起。”大蛇泄了气。

    “我原谅你了。”适真没好气地说,但他犹不解气,伸手往这男的脑袋上抓了一把,把大蛇柔顺的头发揉得凌乱,手收回来时大蛇的头发堆在一起,像多了两只猫耳朵。

    大蛇少见地沉默了一会,就在适真以为这男的玩不起的时候,只听见大蛇说:“老板,你摸我那只手是不是刚拿过炸虾。”

    适真一愣,看看自己的右手,他的面部肌肉顿时一僵,好像确实是:“这个,不好意思啊,你今晚回去洗头吧。”

    “……”大蛇笑了。适真一看就知道他的笑脸下是在表达不满,适真一时汗颜。

    “老板你多少岁了?”大蛇叹口气,“为什么老是做出一些骚扰雇员的事?这对健康的职场环境影响很恶劣。”

    “我?23岁?”适真想了想,如实回答,“你多少岁了?”适真猜测大蛇年纪比自己大是肯定的,如果忽略他吊儿郎当的行为,光看身体发育,大蛇就是一个成熟的男子,并且不是成熟那么简单,实际上他的身材比一般人都要高大,经过这两天适真的观察,他得出结论。

    “我?”大蛇又来了兴致,“我六十三岁了!干完这一票刚好可以退休。”

    “……”适真无语凝噎,他向来是对满嘴谎话的男人不太信任的。

    见冷场了,大蛇开始低声下气地弥补:“……我没到三十。”

    “你三十岁?”适真挑眉。

    “还没到三十!”大蛇不满,一脸就差把“我有那么老吗”几个字写在脸上了,但他的反驳实在没什么用,像幼儿园小朋友抗议。

    “?你有年龄焦虑?”正当年轻的适真不理解。指望人和人能互相理解其实是无稽之谈。

    “我没有。”

    “你有。”适真平静地戳人痛处,他对这些话题不敏感,因此淡淡地问,“所以男的过了25就不行了是真的吗。”

    “……我觉得不是真的。”男人反驳道。

    大蛇想了想,决定转移话题:“我有预感,明天去凌青云家里调查会有收获的。”

    他在转移话题……适真心想。“我也有预感。”他说。

    “你有什么预感?”大蛇问。

    “不安的预感。”适真淡淡道,他很平静,也许是因为经历了港岛区中央大酒店的事情,他现在再怎么怕,脸上都不会明显表现出来。

    “有什么好怕的?难不成凌青云的豪宅还能把你吃了?”大蛇挑眉。

    “你不懂。”适真表情复杂地说,“凌青云就是一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他就是一个心思缜密,行事谨慎……并且有点……”

    “有点什么?”大蛇试探性问道。

    “有点变态的家伙。”适真盯着自己的保镖兼私家侦探言之凿凿。

    “凌青云是个变态。”大蛇喃喃地复述,点点头,似乎真情实感地站在自己雇主的角度,从适真的角度出发,在肯定适真的说法。

    “对。”适真也点点头。

    “他怎么你了?”大蛇真诚发问。

    “我在那栋屋子里住了一阵子,一开始没事,之后不知道为什么那栋屋子的人工智能管家就出故障了。”适真回忆,“也许不是故障,就是凌青云设计好的,接着我就被引到饭厅。”

    “凌青云把你引到饭厅。”大蛇复读。

    “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天花板上镶嵌了一个新鲜的带血水的猪头。”适真光是回想一下,就有点毛骨悚然。

    “猪头。”大蛇喃喃道,似乎听得出神。

    “凌青云肯定在骂我是猪。”适真扭头和大蛇四目相对,说完这句后过了没一会,他自顾自冷笑起来,“他自己不知道干嘛去了,不能亲自过来把我赶走,只能用这种方式让我滚出去,真的是让他煞费苦心。”

    “哦……”大蛇回应。

    “可能他在哪里差点死掉,又回不来,就这样恐吓我,其实就是无能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