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真心头一跳,邀请函,谁邀请的少爷们?太阳王?还是其他位高权重的人物?邀请过来干什么?今晚有什么特殊活动吗?难道是拍卖会?
电光火石间,适真内心闪过一连串的推测。
他想起李少爷要赶紧回家的事情。
适真不知道邀请各位有钱人过来参加的活动是不是拍卖会,于是他直接又开始说模棱两可的话:“那等下的活动,你是不打算参加了?”
“嗯。”提到这话,李少爷又恹恹的。
李少爷的朋友看到李少爷这样,这嘴就管不住,他低声说:“你是不知道,陈李两家有点交情,陈家少爷是我们发小,陈家出事,我们也不忍心看啊。统领的邀请函发给那么多人,我们露个面,也算完成任务了。”
趁着李少爷的朋友嘴巴叭叭不停,适真状似无意地摸过李少爷朋友随便放桌上的邀请函,一边听别人讲话,一边打开快速扫一眼。
这一看,是把他看愣了。
邀请函的内容很简单,李少爷的朋友原来姓钱,邀请对象就写的钱xx,名字应该是他们家的长辈,又或者是钱少爷本人,内容则是诚挚邀请人来参加今晚的拍卖会。
落款没有名字,又是那个太阳图案的烙印,经过艺术设计的太阳,图案周围一圈花纹既像狮子的鬣毛,又像燃烧的火焰,这张纸拿在手里,随着适真手部的轻微晃动,角度变化,这花纹会反射出流光溢彩的光芒。
适真自认为自己没什么艺术细胞,他觉得这图案看着张牙舞爪的,仿佛要把一切吞噬。
他不由自主地摸上去,一阵暖意从指尖传来。
适真以为是错觉,移开手指又抚上,结果是真的,这个落款印章竟然有温度。而且触碰得越久,温度也越来越高,在它变得烫手之前,适真把邀请函合上,不再碰它。
这就是联邦统领本人亲自给各位发的邀请函吗……?什么啊,这个印章,好像多摸一会都冒犯了太阳王似的。
适真不动声色地合上邀请函递了回去。
刚刚钱少爷说的“陈家出事”,还有这个邀请函……
拍卖会上绝对有东西,或者有事要发生。适真笃定。就算这件事和凌青云没什么关系,但也是一个了解上层关系的机会。
适真微微一笑,似乎切身体会到李少爷的难处,他接话道:“你说的对。时间不多了,我们再玩两把吧。”
适真觉得套话已经套得差不多了,接下来的赌局行事也不似刚才那么鲁莽,有进有退,最后也没亏,甚至还进账了不少。
“说起来我们玩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姓什么呢。”李少爷看适真一眼,“我先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李,我叫李世康。”
在这个地方,姓氏比名字更加重要。有时候名字都不需要,姓氏甚至可以是一个人的通行证。
适真也回看李少爷一眼:“李世康,李少爷。我姓凌,凌青云。”
用凌青云的名字,这是适真故意的。
即使谎言被戳穿也没关系,被戳穿最好。他就能知道真正的凌青云在上流社会风评如何,是个什么人。
要是被指出他冒名顶替,他就端出货真价实的凌青云的老婆的身份,谁也不能说什么。
结果适真没想到他的计划落空了。
李世康听了凌青云的名字,没有什么反应,竟然。
李世康平静地说:“什么少爷少爷的,叫我世康就好了。凌青云,凌先生,那我称呼你青云你不介意吧。”
适真身体一僵,嘴角抽了抽:“嗯,可以的。”
他们竟然完全不认识吗,还是说凌青云平时不会在这里活动,所以港岛区的人不认识也正常?
一阵失落后,适真开始安慰自己。
见时间差不多了,适真找个由头和两人告别,并且说这次玩得很尽兴,下次再约,离开了赌桌。
适真一下桌,就往远处吧台看去,坐在吧台喝饮料的男人似乎心有所感,他抬起头,大蛇和适真两人隔空对视。适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镇定地朝吧台走去。
“老板你输了多少钱?”大蛇把杯子放下问道。
适真一阵火大:“为什么上来就问我输多少钱?凌少爷我今天可是赢钱了。”回怼完,适真看一眼大蛇杯子里的饮料,怎么在冒泡泡?碳酸饮料?于是他也跟吧台叫杯喝的。
他刚想说来杯五十万的天鹰永恒,就感觉到大蛇的视线聚焦到自己身上定住不动。
适真不明所以地回看他一眼,只见大蛇若无其事地摆弄了一下放在凳子上的西装外套。
适真吐过的衣服。
适真顿时有些尴尬,挠挠头改口变成叫一杯橙汁。
嗯,叫橙汁是真不常见,酒保愣了一下,随后还是回了句:好的先生。
不管领导下达什么任务,打工仔都得面不改色地说句好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