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这身着实随意的打扮让其他桌的客人频频侧目。
没错,为了报复狗眼看人低的酒店,适真叫了一个酒店的工作人员把在月华餐厅给他们指路的老头叫过来一起喝下午茶了。
适真就是要让酒店的人,亲自把他们认为不够格消费的顾客带进酒店。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门童见到如此随意的老头进门是什么心情。
如果可以的话,他是很想坐在门口看这一幕的。适真感到实在遗憾。
侍应还贴心地帮老人家拉开椅子,他从容坐下。
“谢谢啊。”老头跟侍应说完,看了一眼桌旁两个年轻人。
“你们俩怎么都换了一身衣服了?”老头有点惊讶,金发碧眼的青年此刻的穿着没有之前那么正式,而是偏日常休闲风,他把目光转而放在大蛇身上,“不过你……变化得好像更大。”
一张桌上三个人,适真和老头的风格比较接近,大蛇反而是西装革履的,离职业保镖的样子很接近了。
“他太邋遢了,”适真嘲讽道,像在跟认识了十年的老友聊天,“刚刚酒店还不让他进呢。”
适真拧了一下眉毛。说起这件事就有点不爽。
“呵呵……这里就是只有上层人才能进的酒店啊。”老头环视一周,看见这里是精致到连每一面墙壁都有雕花装饰,感叹了一番,他对于自己突然被请吃饭这件事的理由已经多少心里有数,“不过不给你们进,不一定是因为你们不够有钱。”
“什么意思?”适真不解。
“既然你都请我这个老头吃饭了,我就告诉你吧。”老头放低了声音,“在社会上有钱不一定行,有权那一定行啦。”
“……您说的对。”适真觉得老头的话不无道理,他进门被人拦下,不就是因为他没权没势吗?硬要说的话,他只有一个凌青云老婆的名头,凌青云有什么地位?他完全不知道,约等于什么都没有。
不过他对于权力没什么概念,所以也没什么感觉。适真喝了一口水,抬手叫侍应过来。
侍应拿了菜单一一递给所有人。
“老人家,今天这餐酒店请客,你就点自己喜欢吃的。”适真客气道,“我们只是过来吃个蛋糕。”
“别老人家老人家的,把我都叫老好几岁了。”老头不喜欢这个称呼,从胸前的口袋拿出老花镜开始看菜单,“我姓何,叫我何生就可以了。”
“我叫适真,”适真也自我介绍了一下,他看向自己隔壁的大蛇,欲言又止,“他只有一个花名,叫大蛇。”
“我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三好市民,结果跟烂仔一起玩啊?”老头讶异。
正在喝铁观音的大蛇顿时被茶水呛到,连连咳嗽。
“哦……”适真表面尴尬,内心实则在偷笑,但具体情况不好跟老头解释,“他,确实是我朋友。就是他吵着说要吃蛋糕,我才来的。”
“这顿酒店请客是什么意思?吃霸王餐吗?”何老头不太理解。
适真简单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下。
何老头听了哈哈大笑:“哈哈……年轻人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你们进这家酒店只是为了吃蛋糕?”何老头对于这俩人的目的觉得很新奇,“你们真的对这家酒店一无所知吗?”
“嗯?这话是什么意思?”适真确实是第一次来港岛区,更别提这家酒店了,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是听说的啊,”何老头点了自己想吃的点心,这才缓缓开口,“这家酒店你看这么高,实际上普通客人进来,只会使用下面一百层。”
何老头煞有介事地伸出食指向上指了指:“再往上还有楼层呢。”
“什么?”适真这个时候有点来精神了,“所以一百层再往上,是不给普通人去的?”
“只是听说。”老头呵呵笑道,“我又没来过,我怎么知道真假?”
“那上面不是酒店吗?”适真不太懂。
“上面的楼层据说是真正的,专门只给更上层的人活动的。”老头故意放低声音凑近了说,像个老顽童,“那里才是真正的得够资格才能进的地方。”
“哦——”适真顿时有点感兴趣,他进入上层之后很少与人社交,对于联邦上流社会的活动可以说是几乎不了解,结果更上层的奢靡生活原来就在自己的头顶上上演,又或许,凌青云曾经也在这消费过呢?说不定这家酒店,会给他关于凌青云的一些线索。
适真萌发出上去一看究竟的冲动,“那要怎么样才能证明自己够资格呢?”
“你是上层人还不知道吗?”老头一脸:你还不懂吗?的表情,“来来回回就那几个招数啦,要么是里面的人介绍进去,要么你亲自证明自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