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清账日即将到来
    校医院里气氛越发紧张,白昆清不安地用没被针戳的手扣着衣服,试图忽略来自云泽清略带压迫的视线。

    “再扣,衣服都能被你扣破。”云泽清轻轻叹了一口气,把方才打好的温水递到白昆清扣着衣服的手边,轻轻碰上白昆清手背。

    白昆清犹豫一二,接过水杯,小心翼翼瞥向云泽清,“哥,我们待会儿回家吗?”

    云泽清听了这话,示意人喝水,接着便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微微偏头,看向白昆清开口,“回家,反正不过是来交个材料,而且你们这提前上课不是也后天就开始正式放假了。”

    听到这,白昆清有种不好的预感,抿了口水,欲言又止。

    “所以,你明天后天也都不用来了,我会帮你请好假。”云泽清戏谑地看向此刻心虚不已的白昆清,伸手接过白昆清手里的杯子。

    站起身,云泽清又转身看向坐着的白昆清,俯身,食指敲在白昆清脑门上,“老老实实打完点滴,回去同你算账,不许打歪主意。”

    白昆清撇撇嘴,看向龟速下降的吊瓶,想着等云泽清一走,自己就调速。

    “呵。”

    下一刻白昆清就听见云泽清的冷笑,并且自己耳朵已经被云泽清揪住。

    “不许乱调滴速。”

    白昆清内心一阵骂骂咧咧,面上不变,非常乖巧地点头。

    “我去领书,二十分钟可以回来,不许调滴速,更不许把人拔了人跑了,听见没?”

    云泽清说一句就拧一下手底下的耳朵,知道白昆清保证不下三遍,云泽清这才松开手。

    只不过,白昆清哪里是那乖乖巧巧听话的性子,这不,眼睛不眨地看着云泽清走到拐角处,云泽清背影不过消失三分钟,白昆清手就悄摸摸地摸上输液调节器,刚想动。

    “白昆清。”

    白昆清还没成功付出实践,就被突然传来的声音吓地收回手,声音过于熟了,不是云泽清还能是谁,白昆清认命抬头看过去,果然就见云泽清面色不愉,周边的低气压都快化作实质。

    “哥……”白昆清熄了声音,哑口无言,试图把刚刚想摸滚轮的手给背后去,藏起来。

    然后,下一刻就见云泽清慢慢走了过来,示意白昆清把手伸出来。

    白昆清微咬唇,不吭声地把手伸出,摊平在自己身前,献祭给云泽清。

    云泽清微蹙眉,抬手就往白昆清手上打,“前几年医院里收拾你那顿没长记性是吧。”

    云泽清拍了一下收回手,头痛地揉了揉眉心,坐在白昆清身旁,把人脑袋强硬地按在自己肩上。

    “睡觉,别想着对你那吊瓶动手。”

    被压制住的白昆清小声哼唧,“你不是去哪书了吗?书呢?”

    “宁老先生听说你生病了,书会送上门,免得你这个病人待会不消停,还一个劲儿过来帮我搬。”云泽清说着,垂眸看着肩上那看起来就略带乖巧的脑袋。

    白昆清哼哼唧唧,“谁要帮你,我是大好人吗?”

    “是是是,是宁老担心你哥我会压榨你。”

    听到这,白昆清这才唇角微勾,眼睛微眯,“我要睡了,老哥你记得盯着吊瓶水,我可直接睡了。”

    话音落,就见白昆清闭上眼,一副谁也别想把自己弄醒的模样。

    半个多小时后,崔玉华来到输液室,看了看剩余液体,又见平日里闹腾不已的白昆清此时老老实实靠在云泽清肩头睡觉,眼底倒是有了笑意,向云泽清打了个手势,示意十分钟后她会过来,便离开了输液室。

    等白昆清再次睁开眼,就见手上的针已经拔了,只剩下孤零零一个输液贴,整个人都懵懵地,反应过来自己还靠在云泽清肩头,立马坐直。

    “哥怎么不叫我,不对,我怎么睡得这么……”

    白昆清揉了揉脸,试图清醒。

    “很累?”云泽清伸手捏了捏白昆清脸颊。

    白昆清大脑此刻处于宕机状态,下意识点头,就听见云泽清悠悠地说出一句让自己身后一紧的话。

    “没事,回去清清账就醒了,清完上完药正好你就能休息了。”

    白昆清愣愣地看着云泽清,眼底满是诉控。

    就见云泽清伸手往白昆清脑袋上揉了揉,一手拿着白昆清的药,一手拎起白昆清书包,“还不走?”

    折腾半天,等两人到家,也已经到饭点了,云泽清示意白昆清到客厅待着,他自己进厨房做点清淡的。

    白昆清小声嗯一声,把书包放下,还没走两步,上衣兜里突然“啪嗒”一下掉出个东西。

    白昆清有些懵地看着地上的烟盒,反应过来连忙看向云泽清,就见云泽清意味不明看着自己。

    白昆清有些发慌,整个人处于迷茫状态,下一刻就见云泽清走了两步,单膝蹲下把烟盒捡起,递给白昆清。

    “烧糊涂了?还不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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