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矛盾,我们之间没有矛盾,梁之州,回去之后把那些事情好好与你妹妹说说,然后将她给你的人全送回来。”梁皇严厉地道。
“父皇······”梁没忧还想再说几句,梁之州却觉得梁没忧不参与也好,强行将她拉了出去。
“妹妹,你就听父皇的吧,以后有重要的事情我再告诉你就行。”梁之州道,梁没忧被他们惯坏了,确实要约束。
梁没忧甩开梁之州的手道:“哥哥,你到底站在哪边的?”
“我站我自己这边,走吧,去你宫中。”梁之州推着梁没忧离开。
琼华宫的宫女都爱慕五殿下,毕竟五殿下有颜又有才,每次他一来都会惹来宫女观看。
梁之州一路放电,宫女们被迷得七荤八素,梁没忧让谷雨忙了好一番才把寝殿周围的宫人都清走。
梁之州来这比在自己房间还随意,他找了个软垫坐下,手脚都放得轻松无比。
梁没忧坐在他对面道:“这里说话够安全了吧,快说说,你和父皇都聊了些什么。”
梁之州清清嗓子,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让我们没证据之前先别声张此事,还让我演演戏。”
“那就是说父皇相信苏尚书没有谋反咯,他是不是一开始就没怀疑过。”梁没忧激动地道。
梁之州抬手压住梁没忧的肩膀,“妹妹,你能不能平静些,这与你又无关。”
梁没忧傲娇地道:“我这不是担心嘛,当初是父皇下命将苏尚书关起来的,没有证据父皇或许不会相信此事。”
皇帝作为天下最有权力的男人,他所看的东西要比他们全面,这件事情他自己也身在局中,比他们这些局外人想看清要艰难得多。
“父皇比你想象的还要强大许多。”梁之州道,“记住,不要说出这件事情才是重点。”
“嗯,是父皇有什么部署吗?”梁没忧问。
梁之州摊手道:“不知道,反正只要父皇清楚便好,之前我们查银铃的时候对外也只说查刺杀翎州世子的凶手,并没有牵扯到以前的案子,想瞒住其他人应该不难。”
“好。”梁没忧想起什么道,“那你说演戏是怎么回事?”
梁之州十分不满,“还不是昨天叫谢砚迟来帮忙,在梁都有人刺杀世子还需要世子帮忙抓人,这不是笑话嘛,父皇作为赤泽王的死对头,自然不可能忍受失了面子,所以只能责罚我,让众人知道他与翎州依旧对立。
“所以父皇罚你是演戏咯。”梁没忧笑道。
“你还好意思笑,父皇对我是演戏,对你可是来真的,这一个月你都不能出宫。”梁之州见梁没忧得意,忍不住开口打击她。
梁没忧闻言脸色瞬间就垮下来,“我不要闷在宫里啊,哥哥,你有没有什么暗道能让我溜出宫的。”
“没有。”梁之州绝情地道,“我也觉得你应该在宫内冷静一阵了,免得天天往谢府跑。”
“哥哥。”梁没忧拽住梁之州的手,细眉微皱,装出十分可怜的模样。
梁之州这次比较狠心,挪开梁没忧的手道:“没有就是没有,这段时间好好陪陪母后吧,你都决意嫁给谢砚迟了,总有一日要远离梁都,母后到时候不知道多难过。”
“好吧。”梁没忧觉得有道理,于是又提起了另一件事,“银铃现在死了怎么办,我们还能顺着什么线索往下查。”
“这事你就别管了,父皇说过不让你参与,我也不想让你参与。谢砚迟因此事都已经遇刺两次,你再参与下去,恐怕第二个目标就是你。”梁之州直接将不想梁没忧参与的理由挑明了。
梁没忧气愤地道:“他们估计就是怕我嫁给谢砚迟,父皇和赤泽王会缓和矛盾,达不到他们的目的,真搞不懂这群人,天下大乱有什么好处。”
“谁知呢,该说的我都说了,乖乖消停一个月啊。”梁之州起身离开。
梁没忧道:“哥哥,我和君周抓回去的人里有一个掌柜应该知道很多事情,你记得审审他。”
梁之州头也不回地道:“好。”
他一走,宫女们又开始伤感起来,虽然殿下是自家公主的亲哥哥,但也不常来琼华宫,见一面不容易,就连谷雨都满脸失落。
“公主,殿下就走了,也不说留下来和您用个膳。”
“你还想看看啊,要不要去五皇子府伺候算了。”梁没忧道。
谷雨赶紧摇头,“那不行,殿下身边又不缺人伺候,但公主身边缺我啊。”
“是的,缺你这个花痴。”梁没忧挑起她的下巴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