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
让那老东西伤心欲绝。”

    “父皇最好了,这个时候还惦记着我的爱情。”梁没忧哭笑不得。

    “现在知道父皇好了,但父皇也帮不了你太多,你母后那边还得你去说,另外,这事如果真成了,你要答应帮父皇做一件事。”梁皇道。

    “什么事情?”梁没忧问,只要梁皇不反对她嫁给谢砚迟,事情就成了三分之一了。

    “到时候再说。”梁皇重新拾起书桌上的笔道,“自个去玩吧,父皇一大堆政务还没处理就要处理你的感情,真是辛苦。”

    “父皇不辛苦,我去母后那让她给你送汤。”梁没忧笑嘻嘻地出门。

    看着她如此高兴的模样,皇帝也忍不住一笑。

    郑全德见皇帝一笑,顺势笑道:“公主真是灵动啊,皇上真舍得将她嫁去翎州。”

    “那能怎么办,她真心喜欢那个世子,朕还能杀了那个世子嘛,反正谢砚迟多病,他以后不一定能当王爷,届时把他召到梁都定居便是。”梁皇看得开。

    他在一旁的白纸上落笔:两情相悦,朝朝暮暮。

    此后几日,听从了梁皇教诲的梁没忧日日去凤羲面前当乖女儿,她甚少提起谢砚迟,但每次都会露出谢砚迟的一些好。

    比如看书时她看的是谢砚迟写过批注的那本,作画时她有意拿谢砚迟的画临摹,赏诗集还会大声读出来。

    一开始凤羲都不知那是谢砚迟的东西,称不绝口,可发现之后,表情如同憋着气一样难受,让梁没忧少拿那些东西到房宿宫来。

    梁没忧可不会轻易放弃,还是每日在凤羲面前晃悠,侧面突出谢砚迟的好。

    谢府。

    这几日没有再落雪,冰雪也逐渐消融,离万物复苏不远了。

    谢砚迟整日待在书房,谢予鹤也陪着他,整个人都厌怏怏的。

    “公主有段时间没来了,不知道今日会不会来。”谢予鹤趴在桌上打着哈欠道。

    只有梁没忧在的时候,谢砚迟才不会一味地看书,整个人比平日要风趣很多。

    钟碎开玩笑道:“不如小公子去宫内请公主过府玩玩。”

    “真的可以吗?”谢予鹤望向谢砚迟,整个人蠢蠢欲动。

    “不许去。”谢砚迟回答,“钟碎,你下次再乱出主意就少吃一顿饭。”

    “别呀,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得慌。”钟碎连忙求饶,“再说了,世子最近看书看得太久了,如果公主来了,还能和她喝杯茶说说话,弹弹琴也不错。”

    谢予鹤也表示赞同。

    谢砚迟道:“公主难道不用忙自己的事情吗,她不出宫定然是有事。”

    钟碎道:“那不如世子去找公主,反正只要世子说是去藏书阁,也没有侍卫拦着世子。”

    谢砚迟没有一口拒绝,低头沉思。

    这一看就是有戏,钟碎立马朝谢予鹤使了个眼神,谢予鹤道:“哥哥,我们去皇宫走走吧,你也许久未出门走动了,我想见公主。”

    “······好。”谢砚迟最终还是答应了,至于到底是谁想见公主大家心知肚明。

    入宫后,几人并没有直接去找梁没忧,而是去了藏书阁,如果梁没忧不是真的忙得抽不开身的话,就一定会来这边。

    得知他们进宫的消息,谷雨立马想去告诉梁没忧,可惜梁没忧在房宿宫,谷雨没胆子进去说谢砚迟的事,只敢在宫门口等着梁没忧出来。

    但其实梁没忧早就出了房宿宫,她和君周一起直接去了藏书阁,并没有回琼华宫,以至于两方错开。

    “君周,母后还是不答应我,我该怎么办?”梁没忧苦恼地道,她什么方法都试过了,可凤羲就是软硬不吃。

    “这我可帮不了你,皇后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一般人劝不动。”君周道,“不如让皇后多见几次谢砚迟,说不定见多了就顺眼了。”

    “但母后都不屑于同谢砚迟讲话,就算讲几句也满口是刀。”梁没忧很挫败,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但谢砚迟于凤羲就是个特别的存在,越看越讨厌。

    两人从房宿宫一路聊到藏书阁,藏书阁一般清净无人,两人又边聊边上楼。

    君周道:“说不定你表现得越喜欢世子皇后就越讨厌世子,毕竟这可是拐走她女儿的男人,那种怕你有了丈夫就忘了娘的心理你懂嘛。”

    “我懂,但我不表现得明显一些,她压根就不会把这当回事,以为我只是突然兴起。”梁没忧在三楼靠近楼梯的旁边坐下。

    谢砚迟几人离她不远,就是被书架挡住了身影,谢予鹤本想出声去叫梁没忧,但谢砚迟制止了他,让他们都保持安静,继续听梁没忧与君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