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而我们仿佛人人喊打的老鼠。”
梁甘棠冷笑了一声,“就凭她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我们却是耻辱的存在。”
此句一出,两人好一会没说话,他们早就认清了这个事实,但每次提起还是会犹如刀刻心间。
半晌,梁休思道:“宴席上的吃食处理了吗,这一点绝对不能让她再抓住把柄。”
他们不能确定谢砚迟宴中会出来,就只能让他吃些东西让他觉得胸闷,好演这出戏。
“嗯,你收拾收拾赶紧回去陪皇祖母,听说她已经在开始找你了。”梁甘棠起身,对自家亲姐并无多少关心。
梁休思点头应下,没多久就回了宴上。
谢砚迟被谷雨带到了正殿不远处的小房间中。
到了这边,梁没忧让谷雨在外面守着,自己入内。
谢砚迟吃完几颗药丸便撑着桌子假寐,轻闭的眼睛并不轻松,眉头微皱。
月光透过窗户照亮他半张脸,显得温和清雅。
“公·······”钟碎刚出声,梁没忧就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但梁没忧坐下时,谢砚迟还是睁开了眼。
“公主,八公主可有事?”谢砚迟问,想到之前梁没忧说过的话,他又补充道,“只是简单地问候一句,公主觉得我不该问便可不回答。”
他走在前面看不到梁休思假摔的动作,还以为她是无意为之。
“她没事。”梁没忧眉眼带笑地看向谢砚迟道,“在你眼中我有这么小气,竟问一句都如此小心翼翼。”
“不是的。”谢砚迟失笑,“就算是也没关系,公主如此很可爱,再者我早就答应公主不与七公主、八公主多交流,那么这一句不问也罢。”
可爱吗?梁没忧双眼都弯成了一条缝,这个词从谢砚迟口中出说来还真有些不敢置信,以至于她忽略其他的话。
钟碎见此情景默默退远些,嘴角也拼命克制,看来自家世子也有会说话的时候。
梁没忧兀自笑了一阵,待收拾好心情后,道:“世子,我要说一件不好的事情了,你听了千万别太生气。”
这件事情谢砚迟还是得知道,倒不是说打击梁休思,只是这本身就有关与谢砚迟,告诉他日后便知防范些。
“公主请说。”谢砚迟认真注视梁没忧,清辉月华都不如他双眸耀眼。
梁没忧被这么盯着,突然都不想说那些事情了,不过想想之后还有时间看,便还是道:“今日八皇妹坠池的事情绝非偶然,她还想撞世子下去,世子下次要小心她。”
“为何她要这么做?”谢砚迟不解。
钟碎也凑了过来,之前谷雨对他说了八公主坠池的事情,但不曾想是故意的。
梁没忧以难以言喻地语气道:“因为她想嫁给你。”
“她竟然也想嫁给世子,世子这么受欢迎了吗?”钟碎忍不住道。
梁没忧瞪了钟碎一眼,道:“你们上次救了她的兔子,而且她在宫内处境不佳,平常到处受气,可能想着嫁去翎州会好些。”
谢砚迟面色不虞,现在想想突然后怕,如果梁没忧没有及时出现,他还真就被算计进去了,毕竟当时钟碎也不在。
钟碎气愤地道:“那也不能这么卑鄙地算计我们世子吧,简直可恶。”
“她确实比我们想象的要不简单。”梁没忧总结道,刚刚消下去的火又上来了。
“对,以后进宫首要任务就是堤防她,早知道上次也不救她的兔子了,让她伤心死。”钟碎道。
“就是,就算救了也应该带出宫。”
梁没忧与钟碎两人一唱一和,都在批斗梁休思,仿佛多说几句,才能解心中的怒气。
到了晚宴后半场,谢砚迟休息得差不多了,几人才回去。
君周看见梁没忧回来,一把拉过她道:“怎么回事,去了这么久,刚刚皇后还找你了,要是发现你与世子在一起,估计又要发怒。”
“出了些事情,今夜你留在宫中,我再和你说。”梁没忧道。
“好。”君周应下了,对她来说,在宫中过夜就像平常吃顿饭一样简单。
晚宴结束后,众人陆陆续续出宫,君周先去与君眠风说了一句,然后直接跟着梁没忧回了琼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