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送就送了
,就是身体差,皇妹,听说你上次撞见世子遇刺,真的假的?”三公主就坐在她们附近,移动几步便到了眼前。

    梁没忧道:“真的,去君府的路上所见。”

    当日谢砚迟遇刺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但梁没忧去救人甚少有人知,最多也就传她撞见别人刺杀谢砚迟。

    “那世子还挺倒霉的,本来身体就不好,还有仇人想杀他。”三公主道,言语中还有些惋惜,她可是觉得谢砚迟比梁都城内许多男子都要俊朗呢。

    梁没忧笑而不语。

    四皇子在不远处听此也道:“就是,父皇是让五皇弟在查此事吧,查得怎么样,皇妹能不能透露一点,也让皇兄了解些内情。”

    “我也不太清楚啊,皇兄自己去问吧。”梁没忧道。

    几人聊了几句,又各自散开。

    宴中,谢砚迟突然被钟碎扶了出去,梁没忧见了担心,也跟着起身。

    “你去哪?”君周拉住梁没忧问。

    梁没忧指指对面,只有谢予鹤在应付官员,“我去看看谢砚迟,就说我去更衣了啊。”

    “好。”君周道。

    谢砚迟出殿后便在廊下立着,殿中觥筹交错、刀光剑影,空气也沉闷,他感觉头昏脑涨,还有些恶心,不得不出来透口气。

    钟碎跟着谢砚迟,将手中的披风给他披上。

    外面还是冷了些,尤其是刚刚从温暖的殿内出来,稍不注意就容易犯风寒。

    “谢世子,你也出来透气吗?”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有些小青涩。

    谢砚迟转身,发现来人是八公主和九皇子,而方才说话之人,便是九皇子,难怪听着年龄不大。

    “是,八公主、九殿下好。”谢砚迟道。

    九皇子面对谢砚迟好似有些局促,就算谢砚迟谦逊有礼,他也不敢放肆说话,“世子不必多礼,这里冷,世子要不要与本皇子去偏殿坐坐,那里无人背风,也好休息片刻,”

    “多谢九殿下邀请,臣······咳咳······”谢砚迟本想拒绝,但刚巧殿内一股浑浊的热气吹来,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头痛更甚。

    梁甘棠也不知他想表达的意思,但见他咳嗽,便觉得他还是去偏殿坐着好,道:“世子跟着来吧,只是简单休息片刻,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都如此诚挚邀请了,况且身体确实重要,谢砚迟便依言跟着他们姐弟去了偏殿。

    他们姐弟两的事情谢砚迟也听说过,作为宫外之人,他倒不会去厌恶两人,而梁没忧不喜欢他与八公主说话,但现在说话的一直是九皇子,他也觉得并无不妥。

    中途,梁甘棠看谢砚迟脸色不太对劲,又道:“世子,你要不要服些药,看你似乎不太舒服。”

    钟碎也道:“世子,药在小公子身上,不然我回去拿个药。”

    谢砚迟轻轻点头,本来还以为是殿内空气不流通导致他气闷,但现在看来或许是风寒又来了。

    钟碎回去后,几人继续往前走。

    偏殿与正殿之间不远,走几步路便到了,但偏殿前有一处水池,众人还得绕开才能入内。

    期间梁休思并不言语,梁甘棠偶尔与谢砚迟说几句。

    “翎州地大物博,听说那边的海域产出来的珍珠又大又圆对吗?”梁甘棠好奇道。

    他站在谢砚迟身边,比谢砚迟矮了一个头,看起来毫无威严,而他也不需要威严,说话的语气比谢砚迟还轻柔。

    谢砚迟淡笑回答道:“是的,那里的水质好,蚌壳多,养出来的珍珠也有名。”

    “那真好,希望有一日能去看看。”梁甘棠简单地表达道。

    谢砚迟正欲开口鼓励他几句可以去外面多走走,方才落后他们半步的梁休思却像突然踩到了一个什么东西,直接朝谢砚扑了过来。

    谢砚迟听声音刚转头,手却被什么东西一把拽住拖开,然后梁休思直接越过谢砚迟扑进了池中。

    “皇姐。”梁甘棠对着池溏里的黑影大喊,神态着急。

    跟着梁休思的宫女也大惊失色,连忙去拉梁休思。

    谢砚迟还在想怎么回事,梁没忧直接将他转过去背对池溏道:“谷雨,带谢世子离远些,再找宫女送套衣裳过来。”

    “是。”谷雨立马照办。

    梁没忧则是自己到池边,帮着拉梁休思的衣袖,将她强行拽上来。

    梁休思全身是水,衣袍若有千斤重,乌发凌乱,全身发抖,看起来极为狼狈。

    她忍不住抱着自己的宫女抽泣,想来方才落水还心有余悸。

    梁没忧喝道:“还不把你家公主带进偏殿中。”

    宫女急急称是,扶着梁休思入殿内。

    梁甘棠脸上还是大惊失色的样子,见梁休思被扶走,道:“多亏六皇姐来的及时,谢谢皇姐。”

    梁没忧瞪了他一眼,对他的态度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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