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境

    有一颗雪花随风飘至茶杯附近,南于渊用手挡去,冷淡地道:“隔了许久,我还以为我们不是好友了。”

    君周瞪眼道:“这是怪我们许久没来了?”

    南于渊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这句话。

    梁没忧解释道:“这不是一直没空吗,现在有空就来啦。”

    “听说之前公主和世子一起遇刺了,可有受伤。”南于渊不会真抓着那事不放,转眼又提起了另一事。

    桌上的还有几个茶杯,梁没忧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才慢悠悠地开口道:“没有,就是在雪地里冷了许久,不是什么大事。”

    “嗯,没事就好。”南于渊不自觉转了转自己手中的银戒。

    君周仔细注意着他的表情,见没什么异样,总算放弃了之前说南于渊喜欢梁没忧的那种想法,眼神往下移便看见了他的动作。

    “这是哪里新淘来的古典银戒,看着很不错呀。”

    南于渊手一顿,道:“典当行弄来的,不算值钱。”

    “果然是生意人啊,什么都能跟钱扯在一起。”梁没忧道。

    君周笑着去抢银戒道:“借给我看看,我倒挺想弄一个戒指带带的,看着霸气,打人有个坚硬的东西在手上也舒坦。”

    南于渊躲开她道:“不行。”

    “这么小气作甚。”君周哼了一声。

    南于渊道:“有人说戴上这个便不能摘。”

    “这么迷信吗?”

    君周和梁没忧都哭笑不得,她们还没发现南于渊有这癖好。

    最终君周也没有拿到银戒,三人在院中坐了半刻,梁没忧和君周实在受不了了,才拖着要意境的南于渊去房中。

    许久不见,这一次两人在这里待的时间有些长,过了几个时辰,君周才送梁没忧回宫。

    她们一走,南于渊的店中也终于迎来了一位客人,不至于整个冬天都不开张。

    到宫门口,梁没忧和君周又遇上了出宫的梁之州。

    “哥哥,这么早便出宫了,不留下来用个膳。”梁没忧道。

    梁之州心情正好,仿佛风华霁月近在眼前一般,笑道:“不吃了,我就是进宫来禀告父皇那件事情的进度,还要连夜赶去西平城找我师傅,他估计不来梁都了,给我带了一柄好剑我得去接着。”

    原来是得宝剑之喜,梁没忧了然,道:“父皇听说那些事情是如何反应?”

    梁之州道:“没什么反应,就是让我继续往下查,又给我拨了一些人过来。”

    “那挺好的,人数够多吗,能不能搜捕全城。”君周欣喜地道,“这段时间我的人都在城门口守着,那个丫鬟应该还没出城,我们把梁都翻一遍,不信找不到她。”

    “好主意,人数应该还行。”梁之州说起来也跃跃欲试。

    梁没忧打断他们的激情道:“不好意思,泼个冷水,我们有人也没有搜查令啊,父皇能同意我们搜全城才怪,到时候引起城内百姓的恐慌不是罪过大了。”

    梁之州无辜望天,他也就提议提议。

    “算了,君周你还是先盯着城门口,这段时间她不出城,等我回来我们想个法子引她出来。”

    “哥哥多久回来?”梁没忧问。

    梁之州思索一阵,道:“大概五六天,但如果有事的话,可能小半个月。”

    “行。”

    三人分开,君周送梁没忧到琼华宫后也没有着急离开。

    鹦鹉红羽最近又把养肥了不少,看起来像个肉球,君周强迫它满屋飞,没一会它就累得叫都叫不出声了。

    梁没忧看得有些心塞,让宫女以后少给红羽吃东西,一个肉球虽然可爱,但太没气质了。

    梁之州走了,但他手底下那些人君周也可以用,君周让他们与谢砚迟的人配合着行动。

    自从交流逐渐增多,君周已经逐渐信任谢砚迟,他们消息互通,调查仍在不紧不慢地进行。

    今年的冬季雪要少些,以往元宵节前几日都是大雪纷飞,今年临近元宵,已经有两日未落雪。

    不过这对于梁没忧来说倒是好事,谢砚迟身体不好,下雪天总是要更冷些,不适合出门。

    元宵节两人有约,梁没忧想带着他感受一番梁都的魅力。

    可时运不顺,元宵这一日梁皇又宴请群臣,梁没忧也得出场,计划就这么被打乱了。

    本来梁没忧还想偷偷溜出宫,可凤羲说这次太后估计也会参加,不能缺席。

    太后这几年一直在深宫默默礼佛,一年大家都见不到她几次,就连上次说要嫁公主去翎州这么大的事情她都未曾出现。

    梁没忧只好放弃了自己的想法,然后叫人送信去谢府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