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廊下跪着,还要我出来跟着你站雪地里吗。”皇帝气愤地道。
梁没忧听话又转移到廊下,灯下梁皇面容阴沉却并不可怕,这么多年她早就摸透了,皇帝现在只不过虚张声势。
当着众多宫女太监的面,皇帝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骂了梁没忧一遍,又撤了许多其他公主没有而梁没忧有的福利。
接着还不肯罢休,将当年凤羲生梁没忧时的艰险全部说了出来,教导她要敬爱母后,做个听话的乖女儿。
梁没忧不敢反驳,都一字一句听着。
周围的宫女太监也低头沉默,生怕搅进这场风波中。
夜里风寒,皇帝说话说时吸进了不少冷气,最后口干舌燥,才给郑公公一个眼神让他劝道自己。
待停了一番后,又让其他人全部下去,只余下了父女二人。
“听爽快了,还不站起来。”梁策城没好气地对自己女儿道。
梁没忧闻言慢慢站起来,锤了捶腿笑道:“父皇今日怎么有空来这边?”
“还不是因为你,你母后都不让我进门了。”梁策城嘟囔道。
“我的错。”梁没忧自知自己是源头,认错也心甘情愿。“我真不是故意惹母后生气的,只是有些事情它就那样。”
“哪样啊,人家不喜欢你你赶着去追,非得把你母后气出病来才甘心。还有之前说向我解释原因的,怎么不说了。”梁策城语气很冲。
梁没忧汕然道:“本来想今日去找父皇的,这不是禁足了嘛。”
“嗯哼。”梁策城走进殿内,示意梁没忧接着说。
梁没忧也跟着进去坐下道:“我喜欢谢砚迟没有多大的理由,就像父皇喜欢母后一样,不也是一见钟情嘛。”
早些年梁皇最喜欢说的就是他和凤羲的初遇,当年他在丰州遇险,半夜躲藏之间看到了凤羲杀土匪的样子,那叫一个英姿飒爽。
后来凤羲一个回眸,红衣侠女,眉清目秀,银剑染血的样子一下就刻进了皇帝心中。
梁策城不满地道:“那能一样嘛,你母后是何等的风华绝代,那个世子虽然容貌不错,但病恹恹的样子着实令人担忧。”
“可是我喜欢。”
“能有多喜欢?”
“生也喜欢,死也喜欢,横竖都喜欢。”
梁策城忍住脾气道:“那你倒很有能耐啊。”
梁没忧为了避免被打,后几步道:“还好,不如父皇有能耐,母后要走你追了几个月才追到手,帮母后采荷花还差点死在荷花池里,皇祖母不让你娶你还闹着退位。”
“呵呵。”梁策城笑得一脸阴恻,“你记得还挺清楚。”
“还好,父皇,如果现在还是有人想拆散你和母后,你会怎么做?”
“不重要的人就杀了,重要的就迂回解决。”
梁策城的反应比梁没忧想象的还要大些。
她愣了一会,又道:“我也只是希望嫁给谢砚迟而已,我知道您和母后的顾虑,可我不能因为这点就放弃他,我想试一试说服你们。”
“那很难办,光是谢家那位身体不好就算了,他还是翎州世子。”梁策城泼凉水道。
“这些也并非不可以解决。”梁没忧试探地道,“父皇,您和赤泽王真的有天大的矛盾嘛?”
“看现在的形势你觉得呢?”梁策城没有给出明确回答。
梁没忧轻声道:“我猜没有。”
“没有你个鬼。”梁策城起身敲了一下梁没忧的脑袋,“话反正我劝到这了,明日我解了你的禁足,你自己去哄哄你母后,如果明日我还被困在门外,我就想法子折腾谢砚迟。”
“······”梁没忧看着梁策城潇洒地离开,她总觉得,梁策城似乎没有那么排斥谢砚迟。
还没禁足两日梁没忧就被放出来了。
宫里的宫人都说不愧是帝后都溺爱的公主,莫名其妙被罚又莫名其不罚,她还是那副鲜艳又张扬的模样。
其他宫妃听说这事就来气,本来还想着借皇后与公主生出嫌隙的机会再生出一些事端,谁知还没开始动手就结束了。
梁没忧到了房宿宫,凤羲还是冷心冷情的模样,她昨夜听梁策城说要撤掉梁没忧的禁足气了好久,差点没听解释就将皇帝赶出了门,知道今早梁没忧要来也没有好脾气。
“母后。”梁没忧抱着凤羲的手撒娇,虽然前天两人不欢而散,但母子之间血浓于水,也没有什么可记仇的。
凤羲道:“你倒是美了。”
梁没忧声音软绵,道:“哎呀,我知道母后心疼我,这禁足令也是母后解的,要是没有母后同意,我哪能出来啊。”
“哼,现在知道说好话了。”
“这不是好话,这是事实······”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