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事。”
“皇上,这······”郑全德十分为难,求助地注视梁没忧,一国之君信这种东西,说出去不太好听。
梁没忧知道自己这种深情对于梁皇他们来说太奇怪了,但她一时又解释不清,“父皇,我真的没事,您再等我两日,我保证给您一个我喜欢他的正常理由。”
“还给你两日,你母后自从昨日之后就没有好好用过膳,看来今日还是罚你罚轻了。”皇帝也心疼这个女儿,但看她不争气的样子就心烦。
“你现在滚回琼华宫,这几日没事别来朕和你母后面前晃悠,滚。”皇帝大骂道。
君周忙不疏扶着梁没忧赶紧走,皇帝这么说就是愿意给她两日的时间了,可不能等人反悔。
出了养心殿,梁没忧浑身还是机械似的,君周干脆背起她回琼华宫。
路上,梁没忧又问:“你们之前在殿内讨论了些什么,谢世子的原话还记得吗?”
君周自然知道她指的是哪句原话,但她惦记着梁没忧隐瞒的事,反问道:“一开始我就觉得你对翎州世子有些不对劲,你是真的喜欢他吗?还是又想做些什么事情?”
“是真的喜欢。”梁没忧一脸苦恼,“可能这确实让人觉得怪异,但现在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那回去再说,你可得仔细告诉我。”
“好。”
等两人走远,远处的小亭内还站着几个人。
“世子,不去与公主聊聊了?”钟碎抱臂道。
他们一行人已经在这边等了好一会了,谢砚迟眼眸深邃,摇头道:“先回府。”
回去沐浴过后,梁没忧总算觉得身上有了知觉,殿内炭火旺盛,穿着中衣光脚踩在毛毯上也不觉得冷。
君周专心等她出来,见人一过来便递茶给她,很明显想听听梁没忧怎么说。
梁没忧接过茶之后也没有隐瞒,直接将上一世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
有些事情不说实话就解释不通,君周最了解她,皇帝皇后不会相信的事情君周会相信。
只不过这次君周也缓了许久,她还打了自己两巴掌,就是为了确定这不是在做梦。
“不是吧,真的有这种事情,太神奇了。”君周道。
梁没忧苦笑:“确实就是有,本来我也不想说这种违背自然规律之事,但实在解释不通了。”
君周眼中冒星星地凝视梁没忧,“难怪你对那个世子那么好,可惜他没有想起你,他今日说,六公主金尊玉贵,皇帝不想将她嫁去翎州也正常,换一位公主嫁过去很好。”
梁没忧听此表情凝重了几分,她抓住君周的手道:“君周,你帮我嘛,我真的想嫁给他。”
君周正气凛然地道:“我肯定会帮你啊,你之前也不早点说,否则我就求着皇上不让我出城了。”
虽然梁没忧的故事不算生动,但谢砚迟都可以为她而死了,这样的感情君周想支持一番。
还有就是,君周知道梁没忧从来不是胡闹的人,她说是真心喜欢就是真心喜欢,就算自己不帮忙她也还是会想办法嫁给世子。
夜晚,两人就此展开讨论,现在所有人都不认可谢砚迟,想要他们同意不得不花大功夫。
次日清晨,君周还有事用完膳便离开了,梁没忧准备去房宿宫说说情,却接到消息说,谢砚迟进宫去了藏书阁。
路上,梁没忧看着两条相反的道,还是去了藏书阁。
一来谢砚迟很少进宫,她最近也不好出宫,想见一面难,有些话事情还要好好聊聊,二来上次说让谢砚迟查查梁皇和赤泽王的事情,不知道他有没有消息,这件事情越快解决越好。
这三来嘛,就是谢砚迟为何不想娶自己,这一点尤为重要。
今日谢砚迟又是一人一侍卫进宫的,藏书阁依旧无人,冷冷清清,寒气有些重。
梁没忧将伞放在楼下,进门之后细听有轻微的翻书声,大概在三楼。
上到三楼,果然看见谢砚迟坐在坐垫上持书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