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迟将书还给梁没忧。
梁没忧接下道:“也没有,世子是一个很好的人,我相信就算赤泽王与父皇有矛盾,你也会善待自己的妻子。”
“公主这么确定吗,我们才见过几面。”谢砚迟盯着梁没忧道。
梁没忧语气十分坚定,“当然,世子的人品世子应当最清楚,难道世子会因为那些原因虐待自己的妻子吗?”
谢砚池的为人梁没忧再清楚不过,他永远温柔。
“自然不会。”谢砚迟道。
“那就对了,我看这本书并非是不想嫁给世子,世子不必多心,我相信当别人了解到世子时,她们都会愿意嫁给世子。”梁没忧毫不犹豫地道。
“公主谬赞了。”谢砚迟苦笑,“就算人品好我身体也不行,就算女儿家愿意,她们的父母也不会同意,皇上愿意将女儿嫁给我,全是政治上的原因。”
或许是梁没忧太独特了,谢砚迟愿意与她说话交心,没有什么顾忌。
梁没忧突然伸手去摸谢砚迟的耳朵,谢砚迟怕影响公主清誉,立马躲开。
“你看,这不是挺快速的吗?”梁没忧笑道“身体差还能治,这比人品差好多了。”
谢砚迟失笑,眼中难掩无奈。
梁没忧道:“世子,要不要与我在藏书阁看看书,家中书房不错,但在这里伴着书海也很好。”
“好,多谢公主相邀。”
两人都是能收心之人,在藏书阁中一坐就是几个时辰。
梁没忧想站起来时腿已经麻了,缓了好一阵才扶着东西起来。
午时已至,谢砚迟过来向梁没忧道别,“今日多谢公主,公主说的话很好,我不希望成为公主的负担,所以请公主到时候务必要输。”
“哪有你这样说话的。”梁没忧不禁轻笑道。
不过谢砚迟确实是一个这样的人,他越在意你就希望你过得越好,哪怕与他无益也没有关系。
谢砚迟道:“就当我珍视公主这个朋友好了,希望公主不要见怪。”
“好吧,朋友,下次再见。”梁没忧挑眉道。
他们的交情虽然不多,但做朋友足够了。
谢砚迟离开后,梁没忧没过多久也回了自己宫中,今日她还约了君周。
两人刚好在宫门口相遇,梁没忧拉着君周直接进了寝殿。
没等梁没忧开口,君周就道:“今日翎州世子又来宫内了?方才看见他从正门出宫,他来干什么?”
梁没忧道:“嗯,他到藏书阁借几本书看。”
“你又碰见他了。”不用猜君周都知道,梁没忧才从藏书阁回来。
梁没忧点头,“关心这些做什么,不是说有什么新发现吗,说给我听听。”
君周不做他想,道:“对,有重大发现,我不是去查了一下那个尚书家的其他人吗,他有一位妻子,在他死后就自尽了,还有一位亲妹妹,后来莫名其妙死了,据说也跟这个尚书的事有关。”
说着,她将案卷交给了梁没忧。
“这么残忍?”梁没忧皱眉。
君周道:“就是啊,估计当年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们还要深入了解。”
“嗯 ,幸苦你了。”梁没忧满脸凝重,她现在担心皇帝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太过狠辣,如果是这样,那赤泽王对皇帝的恨估计永远无法消散。
君周自然看得出梁没忧在忧心什么,她握着梁没忧的手道:“别太担心了,反正我们先查查看,如果他们的矛盾注定不能调解,那我们也没有办法。”
“我明白,君周,除了查这些,还要麻烦你查查当年是谁杀了户部尚书。”梁没忧道。
这件事情的复杂程度超乎想象,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她们去探索。
“好。”君周没有犹豫便应下。
说完这件事情后,君周又道:“明日我要去城外的校场,可能要一个月左右才能回来,看不见你比赛了。”
“这么突然?”
“嗯,都怪我爹,本来这事不一定要我去的,但他在皇上面前提了一句,皇上便让我送些物资过去,再在那边考察一下训练情况。”君周一脸忧郁。
“好吧,那你尽量快些回来。”
“好。”
君周走后,梁没忧仔细将案卷里的内容看了一遍,但案卷不详细,甚至还有些模糊。
梁没忧越发肯定当年的事情有大问题,她恐怕还需要更多的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