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个词了。”谢砚迟道。

    谢予鹤不好意思地道:“来之前二哥教我的,他说梁都没有好人,他们都笑里藏刀,让我不要轻信他人,只管跟着大哥就好。”

    “对也不对,这个世上黑中有白,白中有黑,一个领域内没有绝对的黑白,梁都也有好人,就比如方才与我们散步的六公主。”谢砚迟教育道。

    赤泽王一共三子,谢砚迟居长,谢予鹤则是最小的儿子,从小众人便宠爱谢予鹤,一切血腥手段也从不让他见,导致他单纯无害。

    谢予鹤似懂非懂地点头。

    两人安静下来,谢砚迟莫名想起了梁没忧。

    梁没忧给他的感觉有点像故人重逢,可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故人重逢,结合今日梁没忧做的事情,还真让人有些费解。

    第二日一早,梁没忧是笑着醒的,她洗漱完准备换衣。

    谷雨在一边道:“公主,不久前皇后娘娘那边传来消息,说今夜会举办家宴,皇上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什么重要的事情,竟然要举办家宴。”梁没忧自言自语道。

    她本想让宫女给她拿套清简的衣裳,她好出宫,但现在看来不太好出了。

    家宴是凤羲创下的,她说一大家子人每次聚在一起用膳不是有几个大臣就是有一群大臣,便定下每年至少一次家宴,只有皇帝、太后加上宫妃和皇子女可参加,这样也便于联络感情。

    谷雨又道:“公主今夜可要穿得好看些,听说前阵子七公主找民间一位颇有名气的绣娘做了一件新衣,依照七公主喜欢和您攀比的心理,今夜一定会穿进宫。”

    “行,那你给我准备。”梁没忧笑道,清秀的脸明媚非常。

    上辈子她不做高调的事,也不喜欢与人攀比,但这辈子有太多人给她撑腰,她有时也忍不了和别人比一比,当做生活的调味剂。

    用完早膳后,梁没忧去了藏书阁,到了下午她又回来换衣去房宿宫,准备到时候与凤羲一起去家宴。

    凤羲是一位美人,她的美很大气,一双丹凤眼娇艳夺目,梁没忧到时她正在画眉。

    “母后,这么好看了还添妆,这是要美死谁啊。”梁没忧站在凤羲身后攀着她的肩道。

    凤羲停下眉笔挑眉道:“追求更高的美不行吗?”

    “行,我的母后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梁没忧笑眯眯地道。

    上一世她的母亲死得太早,根本没有体会过什么是母爱,只是见宋羽涟有杨贵妃护着很羡慕,这一世她有疼爱她的母妃,什么好的凤羲都想着她,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凤羲画完眉拉着梁没忧去一边坐下道:“听说昨夜你散步又遇上了翎州世子,还和他一起散步了?”

    “嗯。”怕凤羲有所怀疑,梁没忧又道:“我就是想知道翎州的风土人情,所以就与那位世子多聊了两句。”

    “哦,知道了些什么,虽然世子病弱,但他确实有大智慧。”凤羲道。

    “知道了那边的荔枝很有名,从树上刚摘下的最好吃。”梁没忧随意说了一句从书中看到的话,接着又道,“母后,有机会我想去岭南看看。”

    岭南在梁国南部,翎州就处在岭南之地。赤泽王的封地早已经不止翎州那么宽,现在几乎整个岭南都归他管辖,所以他才有那么大的权利与皇帝叫板。

    所以这些年梁没忧去了很多地方,但从未去过岭南。

    听到这话凤羲立马不赞同地道:“不行,你父皇与赤泽王的关系这么焦灼,你去岭南不被宰才怪。”

    “可现在谢世子不是来梁都了吗?”梁没忧发问。

    凤羲轻抿茶水,道:“你可知他来了你父皇并不高兴,如果不是想着天下不能乱,你父皇都不想让这个世子来。”

    梁没忧很疑惑,“他来了这个天下就能不乱了?“

    “他是来联姻的,你说他娶了公主这几年天下会不会安稳些。”凤羲平淡地道。

    联姻!梁没忧眼睛都瞪大了,毫不掩饰自己的震惊。

    谢砚迟竟然是来联姻的,这梁没忧着实没有想到,她还以为只是简单地来访。

    不过古往今来,确实有两方不对付靠联姻来维持平衡的。

    凤羲又道:“本来这件事情要晚宴时你父皇来说,但我提前与你透露些也无妨。几个月前翎州有一封密信进了梁都,赤泽王想让世子娶一位公主,说是给世子冲喜,看能不能让他强健些,你父皇当时就大发雷霆,但迫于各种原因不得不答应,所以便让世子进了都,今夜就是商议你们几个姐妹谁嫁给他。”

    梁没忧觉得有些可笑,赤泽王的想法实在太天真了,冲喜怎么可能解决身体问题,他又将谢砚迟至于何地。

    谢砚迟或许身体真的不好,但他怎么可能容忍娶别人来冲喜,就算他妥协了,梁没忧也觉得这是对他的侮辱。

    “赤泽王怎么可以这样,父皇竟然也答应了这件事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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