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这是不知道打工人什么样,干脆连捏造都不捏了呗。”陈珣年蹲在地上,幻化出来的衣服也早已在一路的奔波上蒙了灰尘……
“原来是菜鸡一个……”姜珩拉起陈珣年的袖子,抬去了上面的灰尘,“你的衣服上有灰啊,我们现在并不是完全处于这个怪囚所创造的空间里,就对于刚才街道上行人重复一个动作来看,它不具备让事物发生真实改变的能力,所以你衣服上的灰是他在创造囚间时所基于的土地和空间造成的,我们处在真实的空间下,它的磁场可以影响的范围内。”
姜珩颇有些不耐烦的挠挠头,“我没空陪这个疯子闹下去了,把他引出来击杀吧”
利用灵能捏造的短刃凭空出现,他手起刀落,利索的割破掌心,一滴滴鲜红的血,就从伤口处滑落到地面,渗入地下,消失不见,随着时间的推移,陈珣年手中提的陌刀嗡鸣震动,嗜血罗刹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陈珣年听了个一知半解,他也没多问。硝烟将起的味道在这个虚构的战场上格外明显,他已经跃跃欲试。
“高级的怪囚是没有实体的,他们往往以精神体的样貌出现,普通的兵器是伤不到他们的”姜珩盯着眼前这团绝对吃了不少人的大黑影,缓缓道,“他现在很饥饿,他正在垂涎……”
“你怎么大难临头了,还不急不慢的,你装什么呢?”陈珣年将能量灌入磨刀,拍了拍这位老朋友久经沙场的刀身,周身磁场改变带动气流。不小的风吹的他的马尾乱飞衣玦在猎猎旋风中飘动。他做了个杂派的刀法起手式,姜珩从他背后望去,只觉得他像画本里顶天立地的盖世英雄,竟恍然了几分……
“你这白痴,我说快了难不成有用?”姜珩开口反驳他先前此人的话,嘴角翘起一丝蔑视的笑“什么大难临头,就算是顶顶尖上的塔主今天来杀我,他都不一定能活着回去,你要是害怕,就夹起尾巴躲后面来!”
“放你爹的大狗屁!”陈珣年带着火气挥出一刀,那刚聚拢成型的黑团便叫轰然而起的火墙舔舐殆尽...
陈珣年在火墙升起的一瞬间转身,刺眼夺目的火光,映得他脸上有了几丝战火硝烟味,这个塔内外号地狱罗刹的男人在今天吃尽了嘴笨的亏,高耸不息的火墙昭示着他的愤怒……
“你这小身板……!!啊!!!”陈珣年的手刚刚放在姜珩的肩上准备调侃,就叫姜珩把手一拧,脚下一扫,整个人跪在地上嚎叫起来……“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自己人!!自己人!!自己人你下这么黑的手……手手,手,手,手快放开,要断了!”
姜珩这才放开他“你刚才的情绪是愤怒,可以称得上是暴怒,我怕你对我实施暴力措施,迫不得已才主动出手……”
“你这人到底能不能再把头发放下来?”
“我……”他们这才意识到两人的装束并未发生变化,周遭的变化也只是细微的,没有变回一开始的惨败大街……
陈珣年:碟中谍中谍中谍中谍?
姜珩:是两个重合的囚间……
“那咋办?”陈珣年感觉自己头都大了,他恨不得一刀先飞这座藏污纳垢的城市……
“高级的怪囚还有一战之力,但能够创造出高阶囚间的怪囚便只有渡化这一条路了……”姜珩望向城市中心那座高耸的王宫那里灯火通明,闪烁的灯光映在姜珩的眼中,眸中闪动间藏着晦涩不明的情绪,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他隐忍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