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思了这么多,穆远最终最想做的事也汇成了一句话——趁朝朝睡着时亲自然很好,但总有一天,他也想在对方醒着时亲。
反思完毕,穆远起身走向白朝,替他查看着对方嘴里的痛处。
光是看着皮肤上那抹轻微的红痕,就能让穆远眼底幽深,但现在完全表达出来,还是会吓到朝朝。
那么就等婚礼结束后。
穆远伸手,轻轻抚过那道痕迹。
白朝反而有些后悔了。
他后悔让穆远帮他看了,本来是想看对方失态的样子的,但没想到反而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他觉得......有些痒。
痒得他只想缩起来,躲回自己的安全区。但现实是,他已经让始作俑者触碰到对方的“作品”了。
“这蚊子确实有些猖獗。”摸够后,穆远收回自己的手,“看来得让他们再完善下防蚊设施了。”
“就是啊。”白朝慌乱地放下衣摆,心里隐隐地有些泄气。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总有一天,他也要修炼出对方这么云淡风轻的模样。
蚊子事件就这么毫无波澜地过去了,但白朝却还有新的事要做——他要搬家了。
原先根据穆远的安排,白朝在病房呆满七天后就会去靠近学校的新房住,方便他后续上学,但现在......
【哼哼,我宿主可是豪门富太太,这就狠狠谋划反派家产捏~】压抑许久幸福终于砸头上的系统尽显小人得志的恶毒,虽然被关了几次小黑屋,但它并不在意,是哪个统睡一觉发现宿主自己就把任务完成了?是它!
白朝则震撼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庄园。
三分钟前,穆远对他说这里从此属于他。
这是穆远郊区的度假庄园,但穆远本人很少过来住,毕竟离市中心还是太远,不适合日常工作,也不适合白朝未来上学。
“你以后心情不好了可以随时过来散心,这边的湖面也挺好看的。”在他的身边,穆远这么和他说着。
但他什么时候提起过湖面?白朝有些疑惑,在他的记忆里,和湖有关的,水?说起水......
白朝想起了那个晚上的江面。
他睁大眼睛看向穆远:“你都知道了?”
白朝具体在说什么事,两人都心知肚明,但穆远也没有旧事重提让白朝回想起不悦的事:“要开心一点啊,朝朝。”
不开心的事,我会帮你解决。
即使男人没有说出口,但白朝还是知道对方想说些什么。
这大概就是一种别样的默契吧!很喜欢这种只有两人懂的氛围的白朝乐滋滋地想着。
【但是他怎么会知道呢.......】在场只有系统非常疑惑【难道反派找人跟踪您了?】
它其实也只是随口一说。
“所以你是找人跟踪我了吗?”白朝注视着穆远,眼中带着好奇。
“是。”穆远点点头。
双方对这事的定义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好像穆远找人跟踪白朝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一样。从某些方面,两人都坦荡到了一种程度。
一个有啥问啥,一个问啥答啥。
穆远是觉得有必要让白朝知道自己身边的保镖,方便需要时能随时用上——这样就不用自己掀桌子了。
而白朝对自己被跟踪这事则接受良好,好到即使是在穆远没告诉自己是为了他的安全派保镖暗中保护他的时候,他都觉得可行。
倒不如说,他已经习惯了没有边界感的生活。他生活的一切节奏都是按照别人的指导来,所以并不抵触这种安排。
但穆远却对此感到惊讶,在开口承认前,他已经做好了被讨厌的准备:“朝朝?你不生气吗?”
原本他已经准备了许多解释的语句,但在白朝面前一句都没用上,在这种反差下,他对白朝利益的担忧瞬间胜过了一切:“我侵入了你的边界,又没有提前告诉你,你该生气的。”
穆远其实知道白朝的边界感有些薄弱,他将之归咎于白朝家人对白朝的伤害,并思考过要不要以此为契机,将他与白朝之间的边界彻底模糊掉。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会如双生莲一样,形成一种牢不可破的共生关系,随时知道彼此的动向。
这种局面光是想想,不就让人觉得美妙吗?
但最终穆远还是止住了这个想法,在白朝和他的婚姻关系之前,他希望白朝能先成为他自己。
“那......按这个道理来看,我也该对你悄悄亲我的事感到生气?”
白朝接收、白朝思考、白朝恍然大悟。
“但这么看,我得生你两次气了诶。”白朝觉得有些新奇。
更让他觉得新奇的是,那个就连他之前拿着证据质询都面不改色的穆远,居然就这么沉默了!
“朝朝......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