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还在缓慢降低的认知度,开始思考作弊的可行性。
食堂,夏柠叹了口气,“你们这限制也太大了,关键时刻,还得靠我。”
自从她整个人散架了,分身也不找她了,老师也不管她了。
可以说,她这个能力在存活类副本简直就是天胡级别的。
但也有一个限制。
规定的时间结束前,必须有人把她拼起来。
不然的话也还是会任务失败。
现在她把宝压在了花晨酒他们身上,自然也乐得帮忙。
“镜子里的那些存在,应该意识到我们就是本体了。”花晨酒指了指旁边新出现的分身,“你看,又来了新的。”
新来的分身似乎汲取了“前辈”失败的教训,它们不再急于表现,只是更沉默、更耐心地跟在他们身边,如同最忠诚的影子,却又在无声无息间带来莫名的压迫感。
“我现在一个头都有两个大。”周清言哀嚎。
对于他偶尔发出来的怪动静,其他人已经见怪不怪。
颜静姝敷衍地拍了拍他的脑袋,示意他安静点。
隐约觉得哪里不对的周清言:?
被重点关照的日子,比想象中更难熬。
每天除了高强度的课程和永远没办法及格的测验,放学后还要被班主任亲自盯着上两小时自习。
而所谓的静心,就是一遍遍抄写校规和那些晦涩的哲学文章。
花晨酒抄得手腕发酸,感觉自己的脑子里本来就没有多少的褶皱都快被这些重复性的文字磨平了。
颜静姝他们的状态也不是很好。
这样下去根本不行。
更别说,他们的宿舍都被调整到了同一间,男女之间就隔了层帘子,门锁也是坏的。
几乎二十四小时处于监视之下,想做什么都不方便。
这些甚至都不算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夏柠帮忙重新去探查图书馆的时候,发现那面镜子不见了。
原地只剩下空荡荡的支架,和地上的黑布。
“那里有被匆忙搬运的痕迹。学校……或者说,镜子的控制者,应该发现我们了。”夏柠磨了磨牙,“我还是晚了一步。”
最后的线索似乎也断了。
“镜子没了,我们连目标都没了。”周清言瘫在床上,有气无力,“好累,好想放弃。”
“镜子只是一种载体。”李志睿见不得他这么丧气,“还有机会,至少目前,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
“没错。”花晨酒表示赞同,“我们还有夏柠呢,她一定可以完美解决问题。”
夏柠:啊?我吗?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厉害。
“开个玩笑……不过,我们现在确实需要你的帮助。”花晨酒一个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支着下巴故作沉思,“有一个地方,很值得一探。”
学校出问题,肯定和校长脱不开关系。
即使他只是一个傀儡,也肯定知道的比较多。
有事要做,本来就闲不住的夏柠声音都带着兴奋,“交给我好了,正好我有个胳膊就藏在行政楼的花盆里,我这就去夜探校长室!”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花晨酒提议他们来一场紧张刺激的桌游。
颜静姝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
周清言第二个拥护花晨酒的提议。
李志睿无奈地看了他们一眼。大概觉得年轻人有活力一点是好事,也答应了下来。
“林老师,来嘛。”
唯一不感兴趣的林木桁,也被花晨酒拉入了战场。
没有卡牌,那就现场造。
颜静姝手指翻飞,很快便做出了一套简陋却细节完备的卡牌和棋子,甚至还有几个代表玩家角色的小纸人。
“规则很简单,类似大富翁,或者说冒险游戏。”颜静姝的声音依旧很轻,“掷点决定行动步数,遭遇事件由我描述,但整体的选择权在你们自己手里。”
她明显兴致勃勃。
周清言摩拳擦掌,第一个掷点,然后他的小纸人就遭遇了“迷失在图书馆,被知识污染,理智值-1”的厄运。
“为什么啊……”周清言捂住了脸。
轮到花晨酒,她掷出一个高点数,纸人一路高歌猛进,结果遭遇了“乐极生悲,触发隐藏BGM,吸引周围所有怪物仇恨”。
花晨酒:“……”
有点太贴合实际了。
她怀疑颜静姝在针对她,并且有证据。
林木桁虽然嘴上说着无聊,但眼神一直没离开过棋盘,并且对花晨酒的遭遇表达了嘲笑。
骰子转了一圈,该李志睿了,他有些生疏地拿起骰子,轻轻一掷。
“四点。”
他的小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