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很担心这东西是那种,不一直看着就会窜出来大杀特杀的类型。
不是有那种恐怖故事吗,一个鬼,一移开视线,就离人近一点,一眨眼,就离人近一点,然后就越来越近……
周清言成功被自己的想象吓到了。
花晨酒握紧了手里的扫帚,关键时刻,这玩意可以当武器使。
她压低声音,“都小心点。”
花晨酒的话音刚落,那堆人体模型就突然散落开,各个部件都滚了一地。
像是被分尸了一样。
更诡异的是,它们的身体零件在落地后并未静止,反而开始自顾自地在地面上翻滚,仿佛拥有了独立生命。
一颗头颅滚到花晨酒脚边,空洞的眼窝直勾勾地看着她。
花晨酒十分平静地抬脚,轻轻把它拨开到一边,“继续收拾吧,我们没有多长时间了。”
周清言整个人都要碎了。
他试图和白栖说点什么壮壮胆,奈何白栖只想吓唬他,说了半天反而越来越害怕了。
分身想要趁虚而入,结果,刚要开口,就听到了周清言的絮絮叨叨。
他从阿门念到阿弥陀佛,挨个拜了一遍神佛。
白栖点评:“你的信仰,还挺广泛。”
也就幸亏周清言体质特殊,也确实讨某些存在的喜欢,不然就这么成天瞎念叨,早就被制裁了。
花晨酒他们最终还是磕磕绊绊地完成了清理工作。
期间,那些人体模型不断骚扰他们,试图制造恐慌,但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周清言以外,都不怎么害怕。
而唯一被吓到的周清言,虽然害怕,但是手上的动作半点没受到干扰,把该干的活都干了。
怂,但是不影响正事。
离一个小时的时限还有几分钟,周清言刚要松口气,头顶的白炽灯就突然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
整个美术教室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啊!”
周清言发出了短促的尖叫。
然后他就被白栖在脑海里嘲笑了,“胆子怎么这么小?”
“别慌,可能是线路出问题了。”李志睿沉稳的声音在周清言听来格外有安全感,“谁有照明工具?”
“我有。”花晨酒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来了一个看着十分小巧的手电筒。
这还是宿舍抽屉里的,不拿白不拿。
她完全把宿舍和教室里的东西当酒店里的一次性牙刷牙膏或者其他免费物品“拾取”的。
手电筒一开,光立刻照亮了周围,也让花晨酒他们注意到了那些……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动作,又拼在了一起,静静注视着他们的人体模型。
“它们在动,真的在动。”周清言声音发颤,反复强调。
这些鬼东西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看到了。”花晨酒眉头紧锁。
这个应该算是……教学设施?
她记得规则,如果主动攻击导致它们损坏,就违反校规了,恐怕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所以,他们只能被动防御。
李志睿上前,“先背靠背围成一圈,保证我们不会散开,它们速度很慢,我们还有时间。”
几人立刻听话地靠拢。
林木桁看了一圈周围,选了一个离花晨酒最近的位置。
颜静姝抿了抿唇,往地上扔了几个小纸人,试图让它们把人体模型吸引到别的地方。
这招起了一点作用。
有几具模型的移动轨迹发生了偏转,朝着骚扰它们的小纸人缓慢追去,成功给花晨酒他们这边减轻了一些压力。
但纸人的干扰终究有限,而且持续时间不长。
更多的模型还是在坚定不移地朝他们逼近。
没办法了。
花晨酒闭上眼睛,开始主动使用异能。
来点合适的bg拜托了。
她之前抽卡都没这么紧张过。
一阵激昂的旋律响了起来。
是运动员进行曲。
这音乐明显带着某种奇特的“秩序”力量,那些模型的动作虽然依旧缓慢,但它们的目标却明确了起来。
它们排成了不太整齐的队形,朝着音乐来源,也就是花晨酒,一步步挪了过来。
花晨酒:!!!
这算什么,弄巧成拙吗?
就在花晨酒想着“事已至此不如和它们拼了”的时候。
“咔哒。”
门锁被打开的声音清晰传来。
之前带他们来的老师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室内,“时间到了,清理结束,你们可以回去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