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八百他都没这么拼过命。
花晨酒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
刚才的运动量对她来说还好,她甚至还有余力。
塔楼内部的空间不是很大,只有一条旋转的石阶通往上方。
几人歇了一会,就开始往上走。
石阶有些滑,花晨酒他们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掉下去。
没被鬼怪杀死,反而摔死了,这说出去也不光彩。
终于,他们来到了顶楼。
顶楼十分空荡,四面八方只剩下了墙壁和地板,唯一的东西,就是中央悬挂着的,那个巨大的,布满红色污迹的古钟。
钟体上还雕刻着扭曲怪异的符文,仅仅是注视着,就让人感到头晕目眩。
钟的下面,是一个用不知名液体绘制的复杂法阵,看着更是让人不舒服。
“我感觉自己掉san了。”花晨酒移开了视线。
颜静姝试探着向法阵边缘扔了一个小纸人。
纸人刚触碰到法阵边缘,就瞬间自燃,化为一小撮灰烬。
“有防护。”她言简意赅地总结。
虽然早就知道不可能破坏的特别顺利,但看到这样的情况,花晨酒他们还是有些发愁。
看得见摸不着,等于没用。
周清言咬了咬牙,从兜里翻出来了一张看着就很高级的符篆。
“这个我只有一张……”他一脸肉疼,但还是将符纸拍了出去。
不能省,现在不用,说不定就没有用的机会了。
随着一声轻响,法阵的光芒迅速黯淡了下去。
“成功了。”周清言身子晃了晃,被旁边的李志睿一把扶住。
为了激活这张符,他耗费了太多精力。
然而,还没等他们进行下一步的破坏,一个冰冷,带着怒意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
楼梯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其他人的身影。
为首的,正是陈纪声。
他身后,是七八个形态各异的怪物,姿态扭曲的护士,浑身是血的患者……它们直直地看着花晨酒他们,眼神可怖。
陈医生的脸上只剩下了阴沉和杀意,和之前判若两人,“意图破坏降临仪式的人,不可饶恕。”
“完了。”张涛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就在陈医生带着怪物步步紧逼的时候,一阵极其突兀的恐怖片音效响了起来。
这声音很有穿透力,甚至让陈医生和他身后的怪物们都为之一顿。
他们脸上出现了短暂的茫然。
然后,更让他们茫然的来了。
四周的墙壁开始渗出奇怪的血手印,天花板上垂下一个又一个的人头,地面浮现出扭曲的人脸……短短几秒钟,钟楼顶层就变成了恐怖片合订版。
鬼魂的数量和“品种”丰富程度,甚至超过了陈医生带来的那支怪物小队。
陈医生和怪物们:???
其他人:!!!
花晨酒看向自己的身侧,很好,自带道具和拍摄场地的家伙来了。
一只青灰色的手扒住了枯井的井沿,一个头发乌黑且两边都是头发的女鬼探出了个头。
花晨酒试图将她按回去,但下一秒,她的手就被女鬼拍了一下。
不轻不重,更像是一种警告。
“我好久……没有出来了……”
女鬼声音幽怨,语气更幽怨,花晨酒只能默默缩回手,然后对着其他人抱歉一笑容,“见笑了。”
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花晨酒身后就又传来一阵水声,她这回吸取了经验,直接出手——和水鬼比起了力气。
最后她略胜一筹,成功把水鬼按了回去。
结果,她这边刚按完,它又在另一边冒头了。
“这种场面,我还是能控制的……好吧,控制不住。”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这些鬼暂时只攻击敌方目标。
女鬼飘到了陈医生面前,几乎和他脸贴脸,用一种诡异的腔调开口,“医生,我胸口好闷,你能帮我看看吗……”
陈医生被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同行”搞得一时语塞,甚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他身后的护士却被激怒了,直接冲向女鬼,结果穿了过去,扑了个空,还差点撞到正发出“咯咯”笑声的鬼婴。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林木桁:……
眼看着鬼婴骑在护士脖子上就要把人……把鬼勒死,陈医生那边的怪物更是被一群鬼打的毫无反手之力,游戏流程即将卡住,他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开始“解决”问题。
一道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
随着bg现的鬼怪如同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闪烁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