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是不到一天。”刘倩叹了口气。
经过这么一下,几乎没有人能睡得着了。
第二天清晨,广播响起,催促病人起床,洗漱,准备接受治疗。
花晨酒吐了口牙膏沫,困到魂飞天外。
“花……晨酒。”颜静姝小声叫她。
“嗯?”花晨酒有些茫然地看着颜静姝。
“这个给你。”颜静姝塞给了她一颗薄荷糖。
花晨酒眨了眨眼睛,“谢谢你。”
颜静姝抿嘴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喜欢花晨酒眼睛的颜色,晶莹剔透的紫色,很漂亮。
爱屋及乌,这些人当中,她最喜欢接触的,就是花晨酒。
洗漱完毕,众人被护士带去食堂。
食堂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食物混合的怪异气味,让人闻着有些反胃。
领到食物后,更是加重了这种反胃感。
花晨酒戳着盘子里颜色可疑的糊状物,毫无食欲。
“姐姐,我这有一袋饼干。”周清言大方分享,“你吃吗?”
“你自己先吃吧。”花晨酒无精打采。
她想吃点热乎的。
包子油条馄饨,粥面条酱香饼……
“吃这个。”林木桁把一个热气腾腾的饭团推给了花晨酒。
饭团外面裹着海苔,散发着诱人的米香。
花晨酒接过来,“哪来的?”
“之前塞空间背包里的。”林木桁自己手里也拿了一个,他剥开包装,“背包里的食物不会坏,虽然这个也放了很久,但总比吃那个强。”
他指了指花晨酒盘子里那坨不可名状物。
花晨酒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啊呜一口,软糯的米饭混合着香甜的肉松,幸福感瞬间飙升,“谢了。”
她这一大早就顾着说谢谢了。
周清言眼巴巴地看着,决定“不要脸”一点,“林哥,有没有我的份?”
林木桁瞥他一眼,“自己拿。”
“好嘞。”周清言捧着饭团,小心翼翼,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
旁边的颜静姝也蹭了过来,不等她开口,林木桁就主动发起了饭团。
一个一个过来很麻烦。
他讨厌麻烦。
吃饱喝足,昨天没有体检的人被带走体检。
体检完的则是被带去了新的治疗区。
周清言本来是要去体检的,但领队的那个医生盯着他看了几秒,就把他赶回去了。
没办法,他只能暂时跟着花晨酒他们一起。
他其实都有点害怕了,毕竟这种明着的差别对待,向来不是什么好事。
这次的治疗区有两个房间,花晨酒他们被要求坐在椅子上,接受各种“精神评估”。
一个笑容僵硬的护士递给了花晨酒一盒五颜六色的积木,让她按照特定顺序搭建好。
“这能有效平复您焦躁的情绪。”
虽然知道她在胡说八道,但花晨酒还是听话地玩起了积木。
上一次玩积木还是在上一次。
嗯……这玩意她就几岁的时候玩过,不得不说,还挺怀念的。
在完成这仿佛“服从性测试”的任务时,花晨酒突然听到了奇怪的动静。
像是啜泣声。
她动作一顿,想要仔细去听的时候,声音又消失了。
“请继续,病人。”看她停下,护士立刻催促道。
花晨酒低下头,手指摩挲着积木。
这声音应该是从墙壁或者地板下面传来的。
她留了个心眼,一边继续搭积木,一边悄悄观察着房间的构造。
最靠近墙角的那块地板,似乎有一道不自然的缝隙。
得想个办法趁医生不在的时候再过来一趟。
和昨天做什么都暗藏杀机的情况不同,今天平静的有些诡异了。
搭积木就只是搭积木,在花晨酒他们都完成后,就被一起请了出去。
周清言:“姐姐,刚才搭积木的时候,你表情好严肃,在想什么呢?”
花晨酒原本想把自己察觉到的东西说出来,但注意到还没有离开的护士看向她的视线后,她话音一转,“在想那积木能不能吃,看起来还挺有食欲的。”
像之前看到的网红零食。
周清言:“姐,你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个……”
“没办法。”花晨酒揉了揉肚子,小声嘀咕,“林木桁给的饭团也不顶饿啊。”
被点名的林木桁闻言掀了掀眼皮,“要求别太高,下次给你带满汉全席进来?”
花晨酒从善如流,“可以吗?”
林木桁嗤笑一声,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