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飞蛾扑火。

    戚栩其实有些不懂，爱情有那么重要吗？这么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空酒罐在茶几上越堆越多，戚栩数着空罐，默默算着等她喝完这一罐，一定不能再让她继续喝了。

    “栩栩，你是对的。”她忽然抓住戚栩的手臂，醉眼朦胧，说话也断断续续，“找男人，就应该找帅的，他什么都可以是假的，但唯独脸是真的！你跟陈瞬谈，不亏，但是，千万别动真感情……男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戚栩从她手里拿过酒放得离她远了一点，轻声说：“我知道。”

    李尔蓝毫无征兆地再次掉下眼泪，喃喃自语：“真是个混蛋……”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头歪在戚栩的肩膀上，最终在酒精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含着泪睡着了，呼吸间还带着委屈的抽噎。

    “蓝蓝，先别睡。”

    戚栩哄着她躺倒了沙发上，小心地给她调整姿势，让她能躺得更舒服些，为她盖上了毛毯。

    她看着她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紧蹙的眉头，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泪水黏住的发丝。

    她轻声问：“那样热烈地爱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回应她的，只有李尔蓝梦中的呓语。

    戚栩坐下，将剩下的那罐酒打开，喝了一小口。

    她意识到，她和陈瞬之间好像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她不想伤害陈瞬，她得找个适时的机会，跟他分开才行。

    可是为什么一想到要跟他提分手，她竟感到一阵酸楚？

    是因为太愧疚吗？

    陈瞬比她想象的要好很多，她没办法再继续毫无心理负担地这样假装跟他在一起。

    她又仰头喝了一口酒，客厅里一片狼藉，窗外，城市的灯火依然璀璨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