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瞬被她牵着，走在她身后，从后看着她，还有些怔愣。
她刚刚，是在陈远面前维护他吗？
不问那个人是谁，也不问谁对谁错，就这样坚定地与他站在一边。
原来被人坚定地选择，是这样的感受。
走到路边，戚栩松开他的手，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你是小学生吗？这么大人了还打架？”
陈瞬笑得无辜：“这不是没打嘛。”
戚栩懒得再多跟他废话：“你开车了吗？”
陈瞬将车钥匙递给戚栩。
戚栩撇了一眼车钥匙，又撇了一眼停在路边那辆惹眼又昂贵的车。
她伸手接过钥匙，首先进行免责声明：“我没开过几次，技术不太行，磕了碰了可别让我赔啊。”
陈瞬笑了：“放心，都算我的。”
戚栩坐进驾驶座，系好了安全带，忽然间有了点开豪车的兴奋：“你去哪？回学校吗？”
“不回了，你开，我指路。”
戚栩小心翼翼地上路了。
“随便开，撞了算我的。”
戚栩冷哼一声：“车是你的车，命是我的命！”
不过别说，开着这等豪车在路上，还真有种世界在手的感觉。有钱人的松弛感哪来的？就是这样的金钱堆砌出来的。
她要有钱，她也聛睨一切。
陈瞬笑：“那现在我的命也在你手上了。”
戚栩冷笑：“那是，你给我小心点。”
晚风拂过头顶，陈瞬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就像这夜间的大路一样开阔，舒畅。
这是他在外面玩，第一次有人来接他回家——虽然是被他骗来的。
在第n次发觉自己在这路上转来转去后，戚栩终于忍无可忍：“陈瞬！”
陈瞬倒是应得很快：“诶。”
陈瞬心想，怎么她叫他的名字就能叫得这么好听？他原本很讨厌自己的名字，现在他决定开始喜欢这个名字了。
戚栩隐忍着没有发火：“你不回家我还要回家。”
“好吧。”陈瞬终于不再带她兜圈子，“前面右拐就到了。”
跟她待在一起的感觉太好，他只是想多跟她待一会儿。
把人送到了，陈瞬仍不消停，又下车跟着戚栩走。
戚栩咬牙切齿：“你到底要干嘛？”
陈瞬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我再送你回去。”
“你有病吧！”
戚栩转头不理他。
陈瞬也不恼，就这样悠哉悠哉地跟在她旁边。
好在戚栩租的房子和陈瞬的房子都在学校附近，隔得并不远。
戚栩站在自家楼下无奈地看着他：“这下可以回去了吧？大少爷。”
陈瞬站直了身体，已经是深夜，只有几家几户还亮着灯，路灯忽明忽暗，映照在她的脸庞。
他看着她的眼睛：“你那天说，你想追我？”
戚栩有些莫名，又有些心虚，但还是点了下头：“嗯。”
“行。”陈瞬勾唇一笑，“我答应了。”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反应，可却没有出现他想象中应有的惊喜，开心，激动。戚栩只是木木的站着，似乎还有点懵。
这是高兴傻了？
戚栩脑子有些热，他刚才，是答应跟她在一起了？这进展得未免也太过顺利了，她还什么都没做呀！
太过匪夷所思，那看来只有一种可能了——
老天都在帮助她，她注定终有一天会成为最厉害的漫画家！
想到这，她终于喜笑颜开。
陈瞬见她这个表情，也满意了。
戚栩伸出一根手指：“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陈瞬皱眉，这人怎么这么得寸进尺？是她喜欢他，她追他，现在他大发慈悲地同意跟她交往，她不感恩戴德就算了，现在还在这跟他提条件？
“你说。”
“你可以抽烟，但希望你不要在我面前抽。”
其实陈瞬抽烟并不算多，但戚栩对烟味敏感，鼻子很是灵敏。
陈瞬欣然应允：“好，还有吗？”
戚栩摇头：“没了。”
毕竟他们迟早会分手，她当然不会让他为了她完全戒烟，只要做到两人相处的时候不抽就行了。
“行。”
这要求并不难，陈瞬本也没有烟瘾。
戚栩很开心他们可以达成共识：“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转身走出几步，想了想，又转身回来，她凑近了一点，拍了拍陈瞬的脸：“你真的没喝醉吧？”
虽然他看起来确实没喝醉，但鉴于他刚刚做出了如此惊天动地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