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拒
还是等下次有机会去办公事再特意拜访您和顾公子吧。”

    “是公事,你得去大理寺走一趟。”

    “什么?臣又没触犯律法,为何要去大理寺?”

    “有话留着跟大理寺卿说去,宋簇,将陈蝉衣带下去关进大牢,不日后随我等启程回都。”

    “属下领命。”

    陈蝉衣挣扎着想要躲避宋簇的压制,却最终无果,他被一脚踢在膝弯处,跪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唤起来,像个成精的土豆,接着被两个士兵一边搀一只胳膊,带下去了。

    霍承宇按沈槿煜之命等在西厢房,终于看见殿下的身影了。

    “末将霍承宇参见太子殿下!”

    霍承宇是此次陛下亲自任命的行军元帅,原官职是左骁卫,因为整顿兵马出发的晚,所以到达也比较晚,他心里知道与吐蕃一战已经结束,自然清楚,敕书上写的名是自己,可殿下却能调动府兵,说明他做了些隐瞒或是别的手脚。

    “霍骁卫请起,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不必拘束,本宫有话直说,鱼符和敕书两种信物都要经刺史和折冲都尉核对,那时刺史不在,东西都尉又是畏惧本宫,本宫念什么他们就听什么,因此,本宫便假冒行军元帅,打了这一仗,希望你对此事保密,陛下那里,本宫会去承担责任接受处罚。”

    “殿下……”

    “霍骁卫,你只说答不答应即可。”

    霍承宇左右为难,但事已至此,又不得不妥协,他倒还好,完全可以说自己不知情,可是不理解为何太子殿下要冒如此大险,费力又不讨好,这可是自作主张违抗圣命啊。

    “末将答应您,只是殿下,事关重大,您三思。”

    “已经到了这步,有什么后果本宫一人做事一人当,多谢霍骁卫。”

    “殿下言重,末将先行告退。”

    霍承宇出去时,在门口碰见顾连溪,还纳闷这寰平浪子怎么会在这?众所周知,礼部尚书家的公子简直就是活祖宗,给他爹气的不行。

    “顾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见过霍骁卫,怀礼来找殿下禀报些事,您一路可还顺利?”

    “顺利顺利,我去找点东西吃,有点饿了。”

    “霍骁卫慢走。”

    顾连溪推开西厢房,见沈槿煜闭目养神,眉头快皱成川字,就算不看他,也知道他必定是满面愁容。

    沈槿煜没睁眼,他听脚步声就能听出来是谁来了。

    “殿下,霍骁卫怎么说?看您这副愁容,难道是他不配合?”

    “你怎么知道?”

    “猜的,除了此事,你们目前好像没有其他事情可说。”

    “他答应替我隐瞒,令本宫发愁的是另一件事,我这样违抗圣命,陛下肯定会龙颜大怒,到时有本宫好受的。”

    “这是皇家的事,陛下肯定不会声张,会替殿下瞒住满朝文武,私下里可能会处罚殿下,不过若是讲究功过相抵,说不定您还不受处罚反受褒奖,毕竟吐蕃这场仗赢得漂亮,是有目共睹的,到时让穹州上书在陛下面前替你写表陈情,顺应民意,也不会过重处罚。”

    “顾怀礼,你倒是分析得透彻。”

    “一点猜想罢了,殿下做个参考即可。”

    沈槿煜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世事难料,没想到有一日,你竟能成为替本宫排忧解难之人,加上此番除疫有功,待回到寰平,本宫向陛下引荐你为太子少师如何?”

    “多谢殿下垂青,只是臣有了其他打算,拂了殿下的好意,还望见谅。”,顾连溪拒绝地不卑不亢,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太子身份而委曲求全。

    “人各有志,本宫不勉强。”,沈槿煜淡淡道。

    顾连溪微微颔首,他十分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太子少师虽是正二品官衔,可大多数时候只是一个类似荣誉称号的虚职,并不是真的给太子上课,即便听起来比较威风,却难以参与朝政,他要的不是虚名,而是实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