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弄
。”

    说完这句话,顾连溪聚骨扇利索地一合,转身抬脚要走。

    “马丢了要找,不过也不差这一时半会,你说对吗?”

    “喂……”

    沈槿煜大手一捞,正好抓住了顾连溪的手腕,用力往自己那边一带,人就到了怀里。

    之后,沈槿煜恶作剧的心理上来以后,偏拉着顾连溪去了个人多的地方,和其他人围在一起手拉手跳了半柱香的火圈舞。

    顾连溪的体力自然比不上沈槿煜,何况这具身体现在还有一个什么武功都不会的灵魂。

    “下次设套看看对象,别惹不该惹的人。

    沈槿煜看着在一旁扶着柱子喘的不行的人,那人额头上布满细密的薄汗,随着喘气的动作顺着脸颊流到下颌,滴落在地上。

    顾连溪的小腿因为跳的时间过长。此刻有些发抖,他心里已经把沈槿煜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个遍了。

    什么狗屁太子!腹黑狡猾!睚眦必报!心胸狭隘!活该他背负满城骂名!

    就算他再生气,再想骂他,顾连溪也不能真的骂出口,就像沈槿煜说的,惹了不该惹的人,就麻烦了。

    顾连溪心里倒是时常告诫自己要趋利避害,可是行为上,总是不太符合,有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劲头。

    “沈公子说的是,怀礼谨记,不过方才确实是想邀您一同享乐,不懂您口中的‘惹’为何意?”,顾连溪平复了一下心情,故作淡定。

    “不懂最好。”

    沈槿煜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片刻过后,白鹤终于回来了。“公子,糖人买到了,您这是?累了?”

    白鹤手里拿着一只凤凰图案的糖人,见顾连溪扶着一根高高的柱子,忍不住发问。

    “无事,不过是莫名其妙跳了半柱香的舞,你怎么才回来?”

    “那位画糖人的老人家生意非常好,我等了许久才轮到我。”

    “为何是只凤?”

    “最后一只龙也被买走了,我看凤也挺好看的,和龙还是一对,再说了公子,味道都是一样的,您尝尝甜不甜?”

    “也罢。”

    顾连溪伸手接过那只糖人,薄唇含了一块翅膀,仔细品味一下,缓缓点头,“甜。”

    “公子,时辰不早了,我们回客栈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