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紧:“……连你都说严了,那些同学跳楼前,得有多绝望啊。”
“毕竟资源就这么多,有人能适应,就注定有人被挤下去。我倒是觉得觉得这很公平。”
他说着,顺手将托盘上的一块枣糕整齐地切成了大小均等的三块,上面放上了支小叉子,方便少女拿取时不至于脏了手。
“至于他们……只是没能通过一场压力测试而已,就算这次没死在学校,以后也会因为不适应环境,从公司楼上往跳下的。”
“…我觉得这样讲有失偏颇,虽说人类的悲喜不相通但所经历、承受过的苦难都是切实的。”
她皱眉说着,将口中的枣糕小口吞下:
“无论共情贬低与否,都不能否认那是一条条活生生的命,不能重来只有一次的生命啊,如果连这都能舍弃,只怕生前的痛苦……无以言表。”
“正是因为生命只有一次,才更不该这样挥霍吧。”
许嗣音头也没抬的回答道,手上依旧一刻不停的将枣糕切成方便对方入口的小块,云淡风轻的,好像刚刚给出那般冷血答复的人不是他。
“究其根本,自杀它不过是一种生物在进化中保留的一种极端行为策略。
但当它被频繁用于应对非生存威胁时,只能证明当事者的策略库太过贫乏,承受能力过于差劲。这无关对错,只是一种低效的失败,仅此而已。”
他语气顿了顿,接着补充道
“这种失败的人,即使现在不死在学校,也会死在义气用事的道路上的,没什么值得人惋惜可怜的。”
话音落地,又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无人回答。
一时间,空旷的客厅里,只能听见小刀滑过蛋糕表面和碰到托盘的的摩擦声
良久,终于有一声轻叹打破了这份沉重的寂静
“…你也变了。”
“我一直都是如此,只是你之前没发现而已。”
他说着,将最后一小块枣糕叉起,递到了少女嘴边,示意人吃下。
“但是,我想这和我对你好并不冲突,所以变不变的又有什么关系呢?来张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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