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摸头会让自己不长个,她是他们这群一起长大的伙伴中最矮的,所以格外在意身高。

    “还有你。”时琤再次蹲下,轻柔地为小狗顺毛。

    “小琤,快点去医院处理处理。”明明是六十多岁的人了,李大爷办起事来倒是很利索,这还没两分钟,他的车就已经停在了巷子口,他坐在驾驶座朝向与他有些距离的两人大喊,“小蝴蝶要不要一起?”

    闻声时琤起立,看着女孩仍是刚才那一副自责的表情故意叹了口气,“怎么了?不愿意陪我?”

    “没有!”这声反驳虽然没有平日的活力,但总算是将胡雨蝶的注意力转移。

    “那还不快走?”时琤的左手撑在女孩的后背,推着她前行,“难受什么?又不会怪你。”他微微勾起唇角。

    “那我难受又不是因为怕你怪我。”胡雨蝶嘀咕的声音夹杂着晚风,让人听起来感觉不太真切。

    但是一字一句都落入了时琤的耳朵,他的笑容又深了几分,“心疼我?”

    “自恋!”胡雨蝶脸上出现了笑意,额前微风吹乱了她的刘海,身后时琤的手掌传来阵阵暖意,但是这些都不重要。

    此时胡雨蝶只是在想:他总是有办法安慰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