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舒了口气,看向崔敬祜:“接下来呢?”
崔敬祜也取下蒙面布,脸色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等。”他吐出两个字,“等吴巡检回去后的动作,等府城那边的反应。”
他走到那个被捆的钱家管事面前,蹲下身,目光冰冷地注视着他:“回去告诉钱老爷,他的路,走到头了。”
那管事惊恐地看着他,浑身抖如筛糠。
孟寰海看着崔敬祜的背影,看着他以这样一种决绝的方式,将隐藏多年的血仇利刃,第一次,精准地刺向了仇敌的咽喉。
土地庙外,夜风呼啸,吹动着荒草,仿佛无数冤魂在呜咽。
而庙内,铡刀已悬,只待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