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尽管已有猜测,亲耳听到证实,孟寰海还是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窜起。这潭水,太深,太浑了!
“所以你就一个人……查了这么多年?”孟寰海的声音有些发颤。
崔敬祜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不然呢?指望官府?还是指望那些……吃惯了人血馒头的‘世交’?”
他语气里的嘲讽和悲凉,让孟寰海心如刀绞。他猛地将崔敬祜紧紧搂进怀里,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以后不用一个人了。”孟寰海在他耳边,一字一句,斩钉截铁,“这仇,我帮你报!”
崔敬祜僵硬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软化。他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深深埋进孟寰海的肩窝,汲取着那一点难得的、真实的温暖。
窗外,月凉如水。
两个被命运捆绑在一起的人,在真相与复仇的重压下,紧紧相拥。前路布满荆棘,黑暗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