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可闻,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孟寰海的心尖。
这一声,彻底击溃了孟寰海最后的理智。
他不再犹豫,俯身,准确地攫取了那两片微凉而柔软的唇。
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带着试探的小心翼翼。随即,如同堤坝决口,压抑已久的情感汹涌而出,变得急切而深入。蓑衣的粗糙摩擦着湿透的衣衫,冰冷与滚烫交织。
窗外风雨大作,电闪雷鸣,仿佛在为这惊世骇俗的一刻助威。
在这破旧县衙的二堂,在这与世隔绝的暴雨夜里,两个身份悬殊、挣扎了太久的人,终于抛开了所有枷锁与算计,紧紧拥吻在一起。
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心意。
雨水敲打着窗棂,掩盖了屋内压抑的喘息与悸动。
长夜未央,风雨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