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崔家……鼎力相助。”
这是他的一次让步,也是一次试探。
崔敬祜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一种复杂的、如释重负的神情。他微微颔首:“理应如此。”
两人对视一眼,许多未尽之言,似乎都融在了这短暂的沉默里。
这一次,没有剑拔弩张,没有冷嘲热讽。只有一种基于现实妥协的、脆弱的共识,和一丝在算计与良心之间艰难探寻的、微妙的共鸣。
孟寰海起身告辞时,崔敬祜破例将他送到了水榭口。
“那棋,”孟寰海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改日再下。”
“……好。”
孟寰海大步离开,背影依旧挺直,却仿佛卸下了些许重担。
崔敬祜看着他远去,直到身影消失,才轻轻吁出一口气。他抬手,按了按微微发烫的胸口。这一次,算盘与良心之间,他似乎……找到了一条极其狭窄,却真实存在的路。
而这条路的那头,站着那个让他屡次破例、方寸大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