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深沉,看不出情绪。
事情很快谈完,孟寰海一刻也不想多待,起身告辞。
崔敬祜送他到水榭口。
孟寰海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转过身,看着崔敬祜,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那棋,还下吗?”
崔敬祜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捕捉不到。
“随时奉陪。”
孟寰海得到这四个字,心里那点莫名的火气似乎散了些,又似乎更乱了。他不再多说,转身大步离开,背影依旧挺直,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仓惶。
崔敬祜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水榭中安然抚琴的桑婉回,轻轻摩挲着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