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的靴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点“走着瞧”的底气,有点可笑。
在绝对的资源和实力面前,他那点不忿和小心思,似乎不堪一击。
崔敬祜此刻,正站在崔家一处田庄的坡地上,看着几个老农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细弱的番薯藤埋进土里。藤苗不多,只种了不到一亩地,像个小心翼翼的试验。
管家在一旁道:“家主,都按您吩咐的,挑了最贫瘠的这块坡地试种。”
崔敬祜点了点头。他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和山脚下那片属于清川县的、略显破败的村落。
“孟清一……”他低声自语,指尖的核桃轻轻转动,“种子,我有了。你,拿什么来换呢?”
风从坡上吹过,带着泥土和新生藤苗的气息。清川县关于“番薯”的这盘棋,执白子的,似乎已经从容落子。而执黑子的那位,还在棋盘外,为寻一颗棋子而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