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肯定有独立的房间,而想了解一个人,最简捷的就是从他的房间入手。
要用什么理由进去呢?
盛无夏想事情时也喜欢托着下巴,他支起一条腿,手肘抵在膝盖上,腕上的手镯随着他的动作滑下。
这种宽度的黄金手镯戴一只还行,戴两只总觉得跟对黄金镣铐似的,不过暖手的效果出奇得好,盛无夏想了想,终究没把它们摘下。
对了!
他可以用回礼当作借口啊,然后顺理成章进屋坐坐。
他可真聪明。
盛无夏说干就干,下床找到候在外面的侍从:“麻烦帮我准备一碟沙子,半碟黑色的粉末状调味品,一把勺子,一根长针,还有一个大概这么高的干净的玻璃瓶。”他拿手比划了下高度,以便让侍从有个参照。
“好的,客人您请稍等。”
不一会儿,侍从就将所需材料送了过来。
这鬼地方要啥没啥,盛无夏也只能就地取材,整个玻璃瓶沙画送人,黑色粉末勾出轮廓,剩余部分用沙子填补。
听上去简单,实际操作起来也得个把小时,盛无夏拿着瓶子一阵捣鼓,直到天色渐暗才完工。
他伸了个懒腰,偏头望向窗外,天空被黑夜笼罩,黄沙也覆盖上一片暗色,一道黑影蓦地从窗上闪过。
黑影速度极快,盛无夏仅能捕捉到一丝残影。
不管那是什么,都拦不住他要送礼入室这件头等大事。
盛无夏翻翻背包,把打算拍风景的拍立得拿出来挂在脖颈上。
他不能看到艾普利欧的脸,那用拍立得照下来呢?印出的照片上会出现他的脸吗?行不行的总得试试看。
一切准备就绪,盛无夏向侍从问了艾普利欧的房间怎么走,离东楼不太远,但他七拐八拐绕了半天,好在最后是找到了。
“独栋的啊。”盛无夏难掩羡慕,高档的房间瞬间不香了。
他抬手敲了敲门,里面无人应答,他又尝试推了推,房门很轻易就被打开。
盛无夏:……
管它是不是陷阱,他今天进定了!
盛无夏刚走进去,门就“咔哒”一声合上,离谱的是,门外有把手,门内竟然没有!
啧。
闹呢?
既来之则安之,盛无夏理了理衬衣,抬脚就想往楼上走。
这时房门处传来轻微响动,窸窸窣窣的声音引得盛无夏回头看去,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正当他以为是自己幻听时,耳边突地略过一阵冷风,阴恻恻的声线仿若亡灵的低语。
“我不乖的客人,您在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