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高中生挠挠头,也不太确定。
盛无夏一脸淡定地接话:“不下车的话,可能会死哦。”
其他人:……
用这么平静的表情说这么可怕的话,这对吗?
“我也感觉要下车,这个机械音提醒过我们不能超时。”长发女性还是比较镇定的,她为了增加可信度,主动自我介绍说,“我叫颜颂,是一家大型企业的高管,大家暂时听我的指示可好?”
“我没意见。”盛无夏首先表态,这种时刻的确需要一位能稳住人心的领头人,而头脑清晰的颜颂就是那个最佳人选。
有了盛无夏带头,剩下的几位也纷纷出声响应,一群人排着队小心翼翼地走下列车,此刻列车的停留时间只剩下最后三十秒。
“这里遍地都是沙漠,下车就是死路一条,我要在车上等着它开去下一站。”秃头大叔站在车门口,双手死死扒着车厢壁,不肯挪动一步。
他也在赌,赌这一切只是一场梦,赌他才是选择正确的那个人。
“大叔你……”
盛无夏拦住想要上前将其拉下的男生,摇摇头道:“时间到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倒计时归为零,颜色也由黑转为刺目的红。
【列车即将发车,下一站……】
车门关闭,秃头大叔还没来得及高兴,身体就在眨眼间变得四分五裂,血糊糊的肉块溅满整扇车门。
看到这极为血腥的一幕,有几人当场就吐了出来,盛无夏给男生递了张纸巾,然后就默默离远了。
味道不太好闻。
卷发阿姨和鱼骨辫女生崩溃大喊要回家,颜颂和短发女生只能竭力安抚她们。
那对双胞胎姐妹倒是非常镇静,自始至终一声未吭,稳重得不太像十多岁的小女孩。
“大家也看到了,不听话是真会死的。”盛无夏撑起一把蓝色遮阳伞,接上刚才没能进行完的介绍环节,“盛无夏,夏天的夏,目前是无业游民。”
他的介绍来得有些不合时宜,但现下显然是转移注意力、把恐怖场景从脑海中移除的最好方法。
“洛玄之,刚高考完的高中生。”洛玄之颤巍巍地举手,巨大的冲击和太阳的暴晒让他有点儿头晕。
生活对他这个弱小可怜的高中生真是太不友好了,好不容易脱离高中学习苦海,转身又被卷进恐怖游戏。
一个大写的“惨”字。
中年男人叫高振兴,社畜一枚;卷发阿姨叫孙成娟,自己做些小生意;鱼骨辫和短发女生分别叫于汐子和黎缃,两人是大学舍友。
双胞胎姐妹中的姐姐貌似想说什么,但被妹妹阻止了,盛无夏只听到一个模糊不清的“招”字。
“我叫灵玉,我姐姐叫灵溪,是外婆给我们取的名字。”灵玉脆生生道,声音里有一丝抑制不住的紧张。
“很好听的名字啊。”黎缃笑着摸了摸姐妹俩的头。
盛无夏翻了翻背包,把礼品盒里的薄荷糖拿出来分给两人,也顺带给了洛玄之一块,这孩子脸色白得都快不正常了。
薄荷,清热、解暑;糖果,补充糖分。
伞他只有一把,不能分。
“现在该去哪儿?”高振兴把公文包挡在头顶,看着茫茫沙海,一脸颓废,“我们没死在车上,不会要死在沙漠吧……”
颜颂也没什么好办法,她用手遮着阳光,往远处眺望:“再等等,再等等。”
孙成娟焦躁地抓着头发,头顶的卷发被她抓得毛燥地翘起,眼看又要收不住情绪,盛无夏及时出声打断她:“有人来了。”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悠长的驼铃声从远方飘来,沙漠尽头卷起滚滚黄烟,无数身影朝他们奔来。
这群人骑着高大的骆驼,穿着异域的服饰,手上还拿着一些冷兵器,锋利的刀刃在日光下折射出点点寒芒。
“好可怕。”于汐子瑟缩着往黎缃身后躲了躲。
“盛哥,他们好像来者不善啊。”洛玄之喃喃道。
盛无夏正在感慨他的自来熟,绝对是个e人,自己就没有这个天赋。
就见为首的年轻男人翻下骆驼,对着众人行了一个极为复杂的礼仪,嘴里还连带着吐出一串叽里呱啦的鸟语。
正当盛无夏和大家都一脑袋问号时,男人动作迅速但优雅地执起盛无夏的手,俯身在他的手背上落下虔诚一吻。
大伙儿:?
后知后觉自己被轻薄的盛无夏:???
不是哥们,你礼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