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浴室?”曲江冉睫毛轻掀说。
莫子昊有些不敢直视他的双眼,咬了咬牙,想着都是兄弟,互帮互助一下也没什么吧?他都这么尽心尽力了。
“嗯。”莫子昊勉强点头。
曲江冉率先起身往浴室走去,莫子昊看着他的背影,高挑又完美的比例,腿长的感觉能要了他的命。莫子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的湿润,听见曲江冉从浴室抛出的话:“衣服脱了再进来,湿了没别的换。”
莫子昊倒吸一口凉气,总觉得这样有点不对,但转念一想,之前学校着急的时候也跟同学一起洗过澡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曲江冉有的他都有,半点不差,慌什么?
很快浴室传来两位少年压抑又低沉的喘息声。
……
这次的事情让莫子昊倒赔了周处几万块钱,因为他把人家鼻梁打断了,报警最后因为证据不足无可奈何,而且几人也没有得手,被警察和稀泥了。
这次之后,莫子昊便不着急了,不再急于完成任务而给曲江冉找剧组,临近过年,曲江冉被豪车接走了。
曲江冉原本还不想走的,莫子昊话里话外劝了很久才将少爷劝回家。
莫子昊咧着嘴笑,“少爷,新年快乐,来年学校见。”
曲江冉望着莫子昊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唇角时刻都挂着不正经的痞笑,那天之后,两人的关系没有所谓的升温和改变,只是莫子昊愈发沉稳了些。
曲江冉走了,但第二年开学他并未在学校看见莫子昊的身影,后来听人说他辍学了。
开学第一晚,他接到了莫子昊打来的电话。
“少爷。”莫子昊的声音依旧懒懒散散的,喊人的时候没多少恭敬,更多的是调笑。
“你在哪?”曲江冉眼底没有多少温度,毕竟看着原本唾手可得的猎物飞走,他心情不是很好。
“京市。”莫子昊靠在自己租房的沙发上抽烟,桌上是吃完的速食泡面,几十平的房间显得逼仄又狭小。
“……”曲江冉蹙了蹙眉,“为什么去了那边?”
“继续上学也感觉只是浪费时间,我不是那块料啊,少爷。”莫子昊不甚在意地道:“我先来给少爷探探路。”
曲江冉没说话,隔着玻璃望着楼下花园被雪覆盖的花坛,在冬季似乎所有的痕迹都被抹除了,他和莫子昊关系也仿佛回到了原点。
“曲江冉。”莫子昊正经了些,语气颇为隆重:“你还有改变选择的机会,半年的时间好好考虑一下,我就是一无所有的人,不能保证真的能混出什么名堂。你……可以不用顾忌我们两个之间的情分,就算你不选择和我一起,你也是我一辈子的好兄弟。”
莫子昊卖掉了梧桐市那边的旧房子,心意决然地到了京市。
那天晚上曲江冉没有给莫子昊什么准确的答复。
他挂掉电话却有些睡不着,拿起床头的香烟,指尖燃起忽明忽暗的星火,他揉了揉眉心,一个假期的作息混乱,让今天的早起显得颇为困难。
曲江冉想起那段住在莫子昊家中的时光,体感不太好受,但身旁总是贴着热乎乎的人倒也觉得很新鲜,再加上那次酒店之行。
曲江冉因为身体原因,一向心如止水,那次算是开启他某扇大门。
莫子昊手背上的黑蛇总是在他梦里爬过一遍又一遍,梦中硬朗桀骜的莫子昊红着眼咬着唇,忍耐又倔强地看着他,那似乎并不会存在他身上的眼泪也落在他掌心。
莫子昊经常会被他弄哭,他的梦直白而强势。
第二天大早,曲江冉脸色更差了,身体传来的不适,但他没有理会,洗脸刷牙,照常上学。
两人再次见面是在曲江冉的十八岁生日那天,彼时曲江冉刚从医院出来,半个月前他生了一场病,差点转移到重症监护室。
原本的故事里,他因为这场病转移到国外治疗,再也没有回过国,这次在系统的帮助下堪堪挺过去。
系统叹气道:“宿主要加油努力才行呀,系统都透支了所有的力量啦。”
“好的。”这次曲江冉没有装没听见。
曲江冉自认为没什么交心的朋友,但被圈内一些发小簇拥着过生日时,也还算开心。
他们都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并不嫌弃他,平时有事邀请他,只是曲江冉很少会去。
“生日快乐,少爷。”莫子昊给曲江冉打电话,一直没忘记他的生日。
曲江冉嗯了一句,微微扬起下颌,神情平淡:“谢谢。”
“今天刚好回了梧桐市,少爷方不方便见一面啊。”莫子昊语气中夹杂着笑意,特意来给曲江冉过生日的,却要面儿地说顺道。
曲江冉稍稍抬起眉峰,眼底浮现一丝惊讶,唇角弯起一点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