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你带着演员过来瞧瞧。】
联系人又重新给莫子昊发了消息。
莫子昊心底窝火，克制把手机放在桌上，不想伺候了，却也没有办法，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如果不抓住的话，往后只怕更难。
“少爷，明天晚上再去一次那个剧组，不行咱们就算了。”莫子昊担心曲江冉的不耐烦，低声安抚着。
“嗯。”曲江冉的确是第一次被人耍这么多次，还上赶着去面试的。
不过他对这些接受良好，心中不气也不焦躁，他只是陪着莫子昊折腾而已，能折腾出什么名堂都随缘。
现在看来进展不太顺利。
也正常，谁白手起家不受些磋磨呢。
莫子昊视线扫过旁边昏昏欲睡、抱着热水袋的少年，不施粉黛却清隽俊美的脸，曲江冉的长相偏秀美，却不失少年的俊俏，他想起网上一句话，大概就是用来形容曲少爷的，做男做女都精彩。
他依旧带着点愧疚，同时有些疑惑，为什么曲江冉好好的少爷不当，非跟着他来吃苦。
而且他自己知道自己有金手指，但曲江冉却是不知道的，一穷二白就跟着他干……
还真是……太义气了！
隔天夜里下起毛毛雨，莫子昊带着曲江冉赴约，在某家高档的西餐厅，里面都是穿着颇为隆重的成年人，动作优雅，看向两个穿着卫衣的毛头小子的时候，眼底都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鄙夷。
莫子昊找到指定的包间，里面透过门传来不少嘈杂喧闹的声音，他微微挑了下眉。
敲门之后，直接推门而入，扑面而来的酒味和烟味，里面男人们说话声都一静，看向门口的两人。
莫子昊脸上扬起成熟镇定的笑容：“哥哥们好，我是周哥叫来的。”
只见一个看起来瘦高的男生站起来勾着他的肩膀，自来熟地笑道：“哦，你就是小莫吧，你身后是要试镜的演员吗？”
瘦高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曲江冉的身体和脸蛋。
“嗯，承蒙周哥照顾了。”莫子昊带着社会人混不吝的笑容，很自然地融入了周哥的圈子里。
“来来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副导演，今天只要过了他这关，你们的角色就十拿九稳了。”他带着莫子昊走到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面前，男人戴着黑色帽子，表情颇为倨傲，视线轻轻扫过莫子昊那张硬朗的脸，最终视线落在曲江冉身上，定了定，眼底流露出几分黏腻恶心的欲望。
莫子昊还是太年轻了，不懂其中的潜规则。
那位所谓的副导演也不过是剧组一个打杂的，根本没有任何的决定权，而他们这桌人都是剧组混的，专门坑害像他们这种涉世未深的年轻人。
凭借职务之便，强/奸了不少少男少女，给他们画饼，许诺大导演的角色，有时会拍下视频威逼利诱。像他这样的‘副导演’剧组里有很多个。
“现在是晚饭时间，我们先不说工作上的事情。”那位副导演颇为霸气地摆手，“先吃饭。”
莫子昊带着曲江冉坐下，在那位周哥旁边，周哥给莫子昊和曲江冉倒酒，莫子昊将曲江冉的酒杯放在自己跟前，笑着道：“他喝不了，酒精过敏。”
周哥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是吗？这娱乐圈酒精过敏的人就是比别的地方的都多哈。”
“忘记问了，你们两个几岁啊？”周哥看见他们年纪小，更加有些肆无忌惮了，他们凭借那些年轻男女因为对娱乐圈光鲜亮丽外表的追求和艳羡，轻松就让许多男生女生对他们张开腿，还被塞了不少钱。
当然运气好的话他们也许会获得一个不痛不痒的小角色。
莫子昊将自己的年纪拔高了几岁，曲江冉的年纪如实相告。
“这么年轻啊，年轻就是资本，好好干，迟早能混出名堂来的。”周哥笑着鼓励着，视线扫过曲江冉那颇为冷淡的脸，“怎么不吃啊？不合胃口吗？小曲。”
“……”曲江冉喉咙被这里的二手烟熏得有些不舒服，眼睛也干涩难忍。
“周哥，他保持身材呢，为了上镜能好看点。”莫子昊挡住周哥的视线，为曲江冉解释，和男人微微碰杯：“周哥，咱俩喝一个，以后还要承蒙您的照顾呢。”
莫子昊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却因为没有经验，没能及时地果断离开。
“那给小曲倒杯果汁或者牛奶呗，干看着算个什么事儿啊。”周哥贴心地叫来服务员。
莫子昊被轮番灌了不少酒，尿涨得不行，看了一眼依旧坐在位置上玩手机的曲江冉，借口去了一趟厕所。
也就是这个工夫，曲江冉发现自己的身体呈现不正常的热度，一开始他不以为然，只以为是包间内不透风，他有些憋得慌。
直到周哥走到他跟前，挑起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