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冉扔出重磅炸弹后，端起啤酒抿了一口，劣质啤酒也喝出了醇厚红酒的姿态和韵味。
“sorry，你刚刚的样子真的很像害羞。”曲江冉没什么歉意地调侃，眨了眨眼，那张清冷俊逸的脸露出一点类似正常人的生动神色。
莫子昊心中憋着一口气，但因为曲江冉的道歉又无处发泄，抿了抿唇，只能道：“没事，这种玩笑以后不要开了，我是直男。”
他强调：“我喜欢女的。”
曲江冉理解地点点头：“好的。”
“所以，你找我什么事？”
话题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莫子昊难以启齿，他亲眼见过曲江冉被价值千万的豪车接送，而他是兜里掏不出两百块的穷逼混子，哪里来的脸让大少爷跟着他混？
制霸系统：“加油呀宿主！！拿下他！”
“额，是这样的。”莫子昊豪放地喝了一杯酒，脸颊红彤彤的，“你想不想当明星？”
曲江冉靠在椅子上，姿态慵懒，偏身看着他：“什么意思？”
莫子昊一鼓作气地说了出口：“我想成立一个经纪公司，想邀请你加入我……们。”
曲江冉轻轻挑眉，抓住重点刨根问底：“你们是谁？你有多少资金？又有多少资源和人脉？你家里有人混娱乐圈的吗？还是你兼职星探？”
莫子昊手默默握紧，曲江冉说得这些他都没有，他只有一个什么用的系统。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但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什么都会有的。”
曲江冉捏了捏眉心，唇角含着淡淡地笑：“你在给我画饼吗？莫子昊同学。”
莫子昊脸颊一红，说那话的时候豪情壮志，油然而生一股莫欺少年穷的气概，这话一出莫名地觉得羞耻。
“没关系，班长可以当我只是在开玩笑。”
曲江冉手指在餐桌上点了几下，眉梢微微抬起，黑白分明的双眼透着一丝潋滟：“有烟吗？”
莫子昊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包烟递给曲江冉。
“我考虑一下。”曲江冉下场的手指夹着烟，劣质香烟烈又糙，刺激着喉咙，视线撇过莫子昊，他显得有些紧张，与球场的肆意张扬自信不同，他拿不定曲江冉的想法。
莫子昊则看着曲江冉的动作有些出神，他抽烟的动作很娴熟，在学校看起来矜冷克制的三好学生，在烟雾缭绕间透出几分漫不经心的桀骜，模糊的五官更加显得冷艳。
他突然懂了系统为什么那么着急想要招揽曲江冉，他长得太漂亮了。
就连莫子昊这样一向自信桀骜的人都忍不住生出几分自卑感。
“虽然看起来很不靠谱，但我喜欢冒险。”曲江冉喉结滚动，吐出一口烟，语气中带着笑。
莫子昊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下意识蹙眉：“你认真的？”
“什么意思？你不是认真的？”曲江冉反问回去。
莫子昊想抽烟了，伴随着系统急不可耐的播报奖励声，顿时肩膀上的压力猛然加大了。
【恭喜宿主！招揽曲江冉成功！奖励即将发放。】
莫子昊的表情陡然变得凝重，曲江冉还有心思开玩笑：“看起来，我让你压力很大？”
“不是，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答应。”莫子昊还是不理解。
曲江冉还有大半截的烟被他掐灭，拿起自己的外套起身，声音不远不近地传来：“如果是别人我不会答应。”
莫子昊望着他的背影，琢磨这句话，倒是没往其他方向想，只是觉得曲江冉慧眼识珠，还真看得起他。
同时也觉得曲江冉这人重情重义，值得结交。
……
那天之后，莫子昊的三万块钱全部都花在曲江冉身上，给他报了很多演技培训班，声乐班等等，三万块钱交完学费也差不多花完了。
那三流剧本也被他卖了，卖了十五万块钱，曲江冉依旧在按部就班地上学，周末则被莫子昊接着去上课外补习班。
莫子昊给曲江冉在各平台都创建了账号，常常发曲江冉的照片，一般都是他安静看书的样子，虽然有涨粉丝，但并不算多，毕竟在现在P图和美颜为王的世界，许多人已经审美疲劳了。
莫子昊给曲江冉请的老师都是业界有名又有实力的，已经在曲江冉身上砸进去十来万了，他站在楼下等曲江冉下课，昨天已经期末考试完，学校也已经放假了。
地面上是还没来得及融化的白雪，树叶凝结的冰霜也汇聚成水滴滴落，天空不甚空亮，隐约可见的阳光也藏在白云之后，路上行人裹着围巾和羽绒服，说话间哈出热气。
莫子昊仗着自己年轻身体好，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是单薄的打底衫，手指冻得通红，指尖夹着烟，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