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思考了片刻,“他从来都没有向我们说明他在之前的故事,但是既然是我的人,我肯定是要了解他的。”她示意大家和她一起走进电梯,“我们上去说。”她言简意赅。
几人又来到了淡莫水的办公室,“这里有茶,喜欢就自己泡吧。”她从柜子里拿出一袋茶叶,但是袋子上什么标识也没有,她愣了一下,又拿出了一袋新的未开封的茶叶。
在几人的共同努力下,大家在最快的时间就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一起等着淡莫水的情报大放送。
“该从哪里讲好呢。”淡莫水陷入了沉思,“一切都要从一个养老院讲起。他出生的时候就被父母遗弃了,他的爷爷奶奶在一个降温的早晨发现了一个男婴,就放在养老院的枫树下,两人便收养了他。但是两人的子女都很忙,只能定期打钱给他们。”
淡莫水吹了吹茶水,又继续说:“他们就瞒下了他的存在,一直到他该上小学的时候,两人一商量,感觉已经瞒不住了,两个人就把他的存在告诉了他们的子女,子女从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苦恼,又演变成了接受。”
这么看来,他不是挺幸福的嘛!信子在脑海里小声说道。也许命运不会忽略他的。子信想到了什么,叹了一口气。
故事仍然在继续。“他们供他上了小学,初中和高中。但是,波澜起于大学。在他得到录取通知书之后,两位老人不幸去世。”在说到这里的时候,淡莫水的神色没有变化,但是其他人或多或少地为此感到悲伤。“他们去世后,他们的子女就没有继续给他钱继续供他读书了。之后,他就与他们没有联系了,只是每次祭日之时,还能看见他的身影,所以可以这么说,他失去了所有亲人,这就是他的全部故事了。”她又倒了一杯茶水,等待他们的回神。
“他确实不算是一个有着幸福美满的时光的人啊。”小兰有些难过,她已经与九结飞鸟共情了,“这份工作对他来说有很重要的意义吧。”
“那这么看来他没有什么仇人,那他究竟去了哪里,又遇见了什么。”大叔正在认真思考,“难道他与同事相处不愉快吗?”大叔接着问道。
唔,毛利大叔也在认真思考呢,我们也不能落后了,子信。信子在脑内下了出战宣言。我们一定要加油,不说推理出全貌,也要得知一个大概。
子信没有搭话,她隐约感觉有些不对。
“大家思想不要这么局限。”警官开口了,淡莫水放下了茶杯,直直地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我的想法是,也许他是没有仇人,但是这份工作谁不想要啊。而且,他应该没有出卖你们公司的机密吧。”她似笑非笑地说道。
淡莫水摇了摇头,“我是不会让一个有通敌嫌疑的人得到这份工作的,这个你还请放心,林水警官。”
子信窝在信子怀里,看着这紧张的局势,她喵了一声,真是的,他们明明目标一致,还在这里互相猜来猜去,真是幻视了红方对抗黑方的时候发生的小插曲。
吐槽得好。信子在脑内默默点了一个赞。
“林水警官,你难道姓氏是……”柯南怀疑地看向正在用眼神对视的两个人。
“嘘,说出来可就没意思了。”林水一只手的食指伸出,挡住了嘴唇。
“啊,你们说什么呢?”大叔一脸困惑。“不知道呢,爸爸,你有什么线索了吗?”小兰期待地问道。
“暂时还没有。”毛利大叔挠了挠后脑勺,“真是奇了怪了,他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万一他其实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搞一个灯下黑呢。”信子提出一个猜想。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要想悄无声息地使他从这里消失,我认为其实他依然在这里。”林水认同了这个猜想。
“不是可能,是一定。因为自从他失踪以后,所有人在离开这栋楼的时候,都会经过检查,不会有带他离开的可能,而且监控也没有拍到任何可疑的人。”淡莫水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所以诸位,我打算再次调查这整栋楼的各个角落,再次排查一遍,也让某些人安心。”她说完就向后一靠,默不作声了。
“你终于同意我进行搜查了吗!放心,我带了搜查令,还是很热乎的呢。”林水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
柯南还在思考,“我想问一下,在他失踪的那一天,这栋楼有外人进出吗?”
“这个吗?”淡莫水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林溪,那天公司有接待其他人吗?”她按下了免提,“没有,只有他进来过,但是您没有……”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淡莫水挂掉了电话。
“他是谁啊?”小兰好奇地问淡莫水。
“一个可恶的人罢了,他与本案无关。”淡莫水轻描淡写地将话题翻篇。
啊,不会是我们偷听的那个电话里的男人吧。信子震惊。感觉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