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们异乡人的事情,也是我一路当游医的时候听说的。”谷医生检查完一圈,往男人嘴里塞了一颗药丸,抬头看向盈默,“你就是吊住他性命的人吧。”
“你们异乡人的医术还真是有意思。”
她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多说,话题一转说起药材:“这个人能治。”
“但我手里的药材不够,少了几种。”
剑纯反常的有些积极:“缺了哪些,这边能找到吗?我去找。”
谷医生摇摇头:“不是这边产的药材,据我所知的产地,最近的是蜀地。”
“不过虽然少了些药材,目前保住他性命还是够的,但没办法真正祛毒。”
“谷医生,药材缺的都是哪几样?”叶星泊不愿意放弃,继续追问,“说不定我们这边能有些存货?”
谷医生接连报出几个从未听过的名字,至少曾经的剑三无法采集到这些药材。
叶星泊一一记下,做出其他打算:“谷医生,如果想要把他身上的毒全部清除的话,最迟什么时候?”
谷医生惊讶的看向进门以来几乎没怎么注意过的这个藏剑,她权衡了一下,给出一个大概的答案。
“我建议是一周之内用所需的所有药材进行清毒的治疗。”
叶星泊郑重应下:“好,一周之内我把药材拿来。”
得到承诺后,谷医生不再继续和几人沟通。
原本只是常规的清创止血和检查的动作一变,从一旁拿起像万花武器一样的东西,另一只手食指中指并拢指向病床上男人的胸口。
墨色中混着碧绿的光亮起,轻柔的光芒覆盖住男人的胸腔,原本已经面如死色的男人恢复了一些生气。
那是……
万花!
叶星泊迅速和盈默对视,两人在私聊频道内交流。
[叶星泊:谷医生应该就是那位万花的大师姐吧?]
[盈默:但她和剑纯两人怎么看上去这么自然?两人倒像是称得上相识的旧人而已。]
[叶星泊:最主要她的头发是黑色的!]
两人带着一肚子疑问,再次看向谷医生。
这么几句话的时间,谷医生已经做好了初步的治疗,虽然仍然能看出男人还受到疫毒的侵蚀,但呼吸已经平稳。
“暂时稳住了,这几天我会用此法一直阻止他身上毒素蔓延,如果一周之后药材还没到位的话,就只能用以毒攻毒的办法了。”
“只是那种方法一定会有后遗症,并且也不是一定能够祛毒,非轻易我也不想用。”
谷医生收起武器,接过药童递来的毛巾擦了擦额角渗出的汗,看来她使用的方法消耗也不小。
“谷医生,”盈默的神情很奇怪,她语调上扬和平时不太一样,“您的医术真厉害啊。”
叶星泊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盈默怎么也没提前预告一下就突然像个迷妹一样说话。
“我刚刚所有能用的方法都用了,都没办法遏制住他身上的毒,”盈默似乎真的有些疑惑,“您是怎么做到的呢?”
“您是知道这是什么毒吗?”
好短的燕国地图。
叶星泊没忍住也抚了一下不存在的冷汗,开口圆话:“我们刚到这里,对这附近的情况一无所知,只知道这边疫病横行还有被人控制的怪物出没。”
“谷医生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和我们说一下附近的情况?”
提到这儿,谷医生的面色肉眼可见沉了下来:“你们知道的情况基本属实,疫病确实很严重,附近的村子十室九空。”
她顿了顿。
“至于这种疫毒我确实了解,”谷医生斟酌着用词,“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毒。”
“怎么个奇怪法?”叶星泊追问。
“这种毒是控制怪物的那个组织投放的,直接从河流上游投放。”
“没过多久,毒素应当是从河水进入地下水,污染了这整片区域。”
谷医生的手指向床上那个男人:“他身上的毒应当也是从饮用水里感染的。”
“我听说不是全部人都会感染疫病,难道还有人不喝水吗?”叶星泊想起男人的叙述,他们整个队伍确实感染的似乎就他一个。
谷医生再次摇头:“这就是我说的奇怪的地方,不是所有人都会感染这种毒。”
“有些人不会感染,但只要被发现没有被感染的趋向很快就会被那个组织抓走。”
说到这里,她脸上露出一些痛苦,似是回忆到什么:“我到这里的时候,附近几个村子已经不剩多少人了。”
“还活着的都多多少少感染了疫病,我带来的那些药材也都因为治疗用完了。”
她转头看向病床:“我有听村民说有一支队伍在之前保护了他们,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