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迟来的复活(ㄒoㄒ)
    一片狼藉之中,断掉的轻剑静静地躺在血泊里。那是叶老板的剑,剑身从中间断裂,断口处还残留着暗红的血迹。

    而她那辆用来摆摊的小推车被某种巨力从中间劈开,一把与叶星泊背上泰阿制式相似的重剑,深深插在小吃车的残骸上,厚重的剑身贯穿了木制的车板,剑柄倔强地指向灰蒙蒙的天空。

    叶老板虽然拿不动重剑,却一直把它放在小吃摊里,当做最后的防身之物。

    叶星泊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一寸寸地冷了下去。她再也没有机会和这位刚刚相认的同门一起练剑了。

    她看向那几只正在街上作乱的海兽,全部海兽无一例外都围绕着庇护区颜色最深的光柱肆虐,甚至被包围在其中的棚户区也没有任何危险,只有在内圈光柱边缘像小吃街这边被海兽袭击。

    这些海兽远离海岸之后,原本模糊的身影显现出来,叶星泊能清晰的看到它们丑陋的模样,其中一只体型最大的嘴边和利爪上还沾着新鲜的血迹。

    为什么会有血迹?是谁的血?

    叶星泊缓缓地,打开了那个只有她能看见的系统面板。

    【重伤后是否能够复活?】

    那个她每天都要在心里询问无数遍的问题,依旧孤零零地悬浮在她的意念中,没有任何回复。

    这个问题在这一刻,似乎已经不再重要了。

    滔天的怒火混杂着无尽的悔意,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如果她没有离开那么早。

    如果她能再多待一会儿。

    如果她让叶老板跟她回庇护所。

    可是,没有如果。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断掉的剑和那只嘴边带血的海兽。

    叶星泊伸出手,握住了属于叶老板的重剑。

    入手的感觉比她自己的泰阿要轻,剑身上还带着一丝不属于金属的、温热的粘腻感。

    叶星泊双手举起重剑身体微微下沉,一个标准的藏剑起手式。

    下一秒,她动了。

    鹤归孤山!

    重剑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像那只嘴边带血的海兽,组织液爆溅开来,落到叶星泊身上发出哧剌的腐蚀声。

    【您已进入战斗。】

    一击得手,她却毫不停留。

    周围的海兽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激怒了,嘶吼着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叶星泊将重剑插在地上,双手握住剑柄,体内的力量毫无保留地涌入剑身。

    “起!”

    一声低喝,她猛地旋身。

    风来吴山!

    刹那间,狂风骤起!

    以她为中心,剑气凝成一个风旋,冲在最前面的几只海兽如同纸糊的一般轻易地被搅碎。

    细碎的骨肉混着海兽粘液,被狂风卷上半空,又被更多的剑气绞杀成雾。

    然而,风有停歇时。

    最后的气旋消散,叶星泊的周围已经清出了一片直径数米的空地。但她还没来得及喘息,更多的海兽已经从街道的两头源源不断地涌了过来。

    逃吗?

    用玉泉鱼跃和虎跑,她有九成的把握可以再次逃离。

    但是她不想再逃了。

    怒火已经彻底支配了她的大脑。

    她再一次看到了那把躺在血泊中的断剑。那是她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找到的第一丝和过去的联系。是那个笑着对她叫她“妹子”的叶老板,留下的最后遗物。

    游戏面板上的技能此刻仿佛已经成了她身体的条件反射。她甚至不去思考技能的衔接,只是机械地将每一个可以使用的技能扔到海兽身上。

    听雷、云飞玉皇、夕照雷峰!

    剑光闪烁,每一次挥舞都带走一只海兽的生命。

    她忘记了疲惫也忘记了恐惧。肌肉的酸痛、肺部的灼热都被那股滔天的怒火压制了下去。

    等到她终于从这种疯狂的状态中脱离找回一丝清醒的理智时,她才发现自己手中的轻剑,已经因为承受不住如此高强度的碰撞布满了裂纹,在她停手的瞬间碎成了几截。

    而周围的海兽依旧源源不断,将她团团围在了最中间。

    叶老板的那把重剑,也已经在刚才的混战中,断在一只海兽的头颅上。

    她已经凑不出一对完整的剑了。

    叶星泊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从额角滑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那把重剑泰阿,摆出了那个熟悉的姿势。

    风来吴山。

    但这一次的风暴,却远不如之前那般猛烈。它更像是一场无力的悲鸣,旋转了几圈之后便后继无力地消散在了空气中。剑气消失的刹那,等待已久的海兽蜂拥而上。

    被无数利爪和獠牙撕扯的剧痛,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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