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名仲夏夜
    “茶宴之声,最大的购买力是女性,但是我觉得这本杂志的内容有点太杂了,既有散文小说,又有一些文艺沙龙介绍,上流社会的资讯,短篇小说和一些长篇小说的连载,还有些家庭主妇会喜欢的生活小妙招介绍,”薇奥拉一样一样数着,“把这些都要塞进一本半月刊里,反而让每部份的内容都有些缩减了,而且我不信你没有意识到小说的潜力。”

    “这种题材语言朴实,比那些言辞优美的戏剧和实用性很强的科普更能吸引人的注意力,哪怕是不爱阅读的人都会愿意阅读上一两篇短篇小故事呢,阅读门槛低,创作门槛也低,”她挥了挥手,示意了一下眼前的堆成小山的稿件,“我之前就不信难不成会没有有吸引力的长篇和中篇小说稿件吗,找了一下,果然有,这其中有很多我觉得质量很好,无论男女都足以被吸引的,然而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志出的倒比较多,可小说却并没有被重视。”

    林塞忍不住面露尴尬之色,“确实,但是男爵阁下比较重视科普杂志和时事评议杂志,认为茶宴之声的成功比较具有偶然性,根本不愿意相信很多人喜爱阅读小说。”

    薇奥拉挥挥手,“那就把他的话完全忘掉,那些时事评议——”她摇了摇头,没说下去,虽然会有一些新闻摘要和国内外重大事件讨论,但是整篇内容都是男爵和男爵的小团体自己用来发声的,内容只能说空洞无味,最快被裁掉实在是毫不稀奇。

    “广大市场都很喜欢推理小说和冒险小说,尤其我们挖掘出了很多有潜力消费的女性读者,就更不能放过这片市场了。”薇奥拉沉思了一会,“我会把短篇小说和长篇小说单列出来,成立一本新的杂志,就叫金蔷薇周刊,然后茶宴之声就还是你负责,按照原来的那些内容,仍然广收约稿。”

    “如果是大杂志的话,成立一本新的周刊或者双周刊是很容易的,因为有一直很红的杂志在带人气,”林塞劝她说,“但是我们的杂志已经停刊两个月了,如果只是单单这样宣布的话,估计没有太多人关注,伦敦向来喜新厌旧,风向变得很快,你只是消失一个月,就会有很多人把你抛到脑后。”

    薇奥拉露出一个有些牙疼的表情,在心里把胡乱搞事的卢修斯男爵又骂了一遍,在这一刻跟伯纳德家族的人共情了,有生金蛋的事业都不知道好好把握,实在是不成器。

    她自从接了这个单子后,塞西尔也跟她说了些关于出版社为什么会被转让的事,于是薇奥拉就知道了当初回来的路上遇见的那个为女王陛下办事的泰勒男爵,挖出来巴恩斯伯爵背后的事情,牵连到了一些近臣,卢修斯男爵就是其中的一个,他虽然没有直接插手此事,但祖辈是跟巴恩斯伯爵一起干这种事,也是看这个唯一的继承人实在担不住事,所以前一任男爵把这些脏事都交给心腹,只让长子做个傻子继承人,如今事情败露,卢修斯男爵死罪难免,活罪难逃。

    不过薇奥拉听过他跟工厂女工拉拉扯扯差点把对方逼死的事,现在跟林塞交谈,又知道他曾经与老伯纳德有些关系,所以才为伯纳德男爵打理出版社,提出很多建议,然而被采纳的寥寥无几。

    薇奥拉摇了摇头,庆幸此次男爵变卖所有资产远走国外后,林塞也算是还完了恩情,便带着出版社这些熟悉的编辑们留了下来,正好被她自己接手。毕竟她虽然有一肚子的新点子,也需要这些熟手帮助她把创意落地。

    “我现在想的是,我们可以做一期有奖征稿,第一期可以是有指定主题的,短篇或者中长篇都可以,不限小说背景和题材,短篇要附全文,长篇可附几万字和后续大纲,”薇奥拉把自己想到的解决办法说了一遍。

    林塞一边听一边沉思点头:“是不错,很新奇,现在还没有这种形式的指定文题呢,但是再好的形式,也怕不出圈——”

    他说的很委婉,意思是我们出版社还有点关注在,但不多。

    “没关系,没有钱做不到的事,”薇奥拉拍了张支票在他的面前,目光灼灼,“我们可以说给最后评选出的冠军一千英镑的奖金,然后联系报社,把我们的巨奖炒火,这方面你能做到吗?”

    林塞看了眼支票上的数字,头晕了一会,突然燃起豪情壮志:“我这就来联系泰晤士周报,跟他们沟通广告的事。”

    他临走时又想起来了什么,对薇奥拉说:“对了,您介意博纳德出版社换东家的事上报纸吗?”

    “可以,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我爸爸说柏得家也不是拿不出手。”薇奥拉挥了下手,她现在说我爸爸已经说的很顺畅了,不像一开始还要卡壳一下。

    那何止是能拿得出手,林塞摇了摇头,跟薇奥拉的几次聊天也让他看出来这位小姐不是把这当作玩具,也不是外行指导内行,而是真的想把出版社这个做好,所以能为女儿的爱好一掷千金的父亲,自然是拿得出手的。

    尤其他还曾经是上流社会极受欢迎的伯爵阁下,其实真要把这个招牌打出来,也不怕人不买账。但林塞谨慎惯了,跟之前的东家打交道的经历让他明白,这些大人物总有他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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