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簌愣了一会,回复:“年后我可能就要离开海城了。”
岑晟只是默默收了钱,再没有回复。
晚上,蔺少游回来了。
按照原定出差时间,蔺少游提早回来了一天半。
他的神色看起来有些疲惫,晚饭只草草吃了一口,便进了洗浴间。
林簌做好份内的清洁工作,就回到自己房间中,资本家再万恶也会给牛马留着一口喘息的空间。
蔺少游路途奔波劳累,林簌自然不会去在这个时候还剥削他。
何况他看起来,心情并不太美好的样子。
林簌刚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手机就响了。
蔺少游:“过来。”
言简意赅,却意味无穷。
还没等林簌对着这句典型霸总发言瞧出个新鲜来,蔺少游的下一条信息已经弹出。
“或者...我过去?你房间的床有些小。”
这是头一次蔺少游主动发出邀请,林簌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无声尖叫。这样知情识趣的男人,到底什么人可以做到拒绝邀请?
以前念大学时,忙于勤工俭学,没有时间谈恋爱,更别说有其他体验。
蔺少游是她体验到的第一个人,没有过往的对比,也缺乏具体系统的理论及事实了解,她无从知道蔺少游的真实水平算是什么层次,只是知道和他是愉悦的,从心理到身体深处的极度愉悦,甚至欲罢不能。
而蔺少游也不吝啬于展示他的吻技、手技以及其他方面技巧。
且并不因差旅劳累而影响半分输出。
“先生,您手太重扯到我头发了。”
“扫兴,叫名字。”
林簌只是默默把头发从他掌心中扯出来,没回应。
蔺少游的攻势愈狠。
昨天新换好的床单又要扔了。
脱力后的林簌伏趴在床上,手臂垫着枕头失神。
蔺少游不抽烟,自然也没有事后烟的流程。
他只是把手臂从她头顶的位置绕过来拢着她,直到她神识归位,在他的掌心下挪动了下肩膀,是要跑走的征兆,他才开口:“觉得舒服就在这里睡,床大睡得开,省得一折腾睡意都跑了。”
她的身体像一尾挣不动的鱼,似乎是真的在犹豫。
蔺少游有意闲聊几句,问:“每天不出门闷不闷?”
林簌微微点头,又摇头:“还好。”
蔺少游:“如果实在闷,我不介意你外面找份工作多赚份钱,或者公司里正好缺人,根据你大学的专业,刚好对口。”
林簌火速爬起身,将睡衣随手裹在身上,光着脚向卧室门外走,语气中有嗔怒:“先生,您又越界了。”
后来的几天,蔺少游没有再出差,只每日按时上下班。
似乎是为了玩点趣味,蔺少游倒比之前都主动许多,变得有点不像他,兴头上来,多么难为情的话都舍得往外喷。
“你真是要折磨疯我。”
“想要我怎么做?只要你想,都由你。”
“告诉我你爱我,爱我哪都行,只要爱我。”
“我怎么做才能让你离不开我?这样可以吗?”
“别逃避视线,看着我。快乐并不羞耻。”
“勇敢点,做得很好。”
“想要听我说,我爱你吗?”
兴头上发了狠忘了情,说几句无伤大雅的情话,听听就算了,万不可被蛊惑。
他嘴上字字文明,身体语言可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花样迭出。
吃得太好,以至于偶尔林簌会生出些许遗憾,以后离开了海城,哪里还能再遇见像蔺少游这样的男人呢?
该死的,甚至有时候希望时间可以过得再慢点。
可转眼,腊月也已经过半。
临过年前几天,蔺少游因工作需要再次出差,行程拟定好,或许得需要正月才回来。
头一天晚,蔺少游把林簌拉坐在自己身上。
林簌推着他说:“先生,我今天不方便。”
蔺少游俯头,下巴在她发顶上轻轻摩挲,“知道,你的经期还没过。”
他说:“今晚难得有空闲,要聊一聊吗?”
蔺少游这话说得,让林簌颇有些心虚。
两个人的夜晚,确实很少能冷静的一起坐在这里,要么已经在灵魂深入交流的过程中,要么就是在扒着扯着通往卧室的路上。十次至少有八次,还都是林簌主动的。
林簌说:“先生是要这姿势聊天吗?”
她屁股不安分地扭动两下,手上已经条件反射似的按在了蔺少游胸肌上。
“那要不就聊一聊您胸肌的码数,和腹肌的柔韧度,还有核心力量的练成诀窍吧。”